第620章 困兽犹斗
第620章 困兽犹斗 (第2/2页)只见人熊从头顶到脖颈处,一大张连带耳朵的熊皮,被陈冬河硬生生撕扯了下来。
露出了下面鲜红跳动、布满筋膜和脂肪的肌肉组织!
活生生被剥皮的极致痛苦,瞬间淹没了人熊所有的理智和恐惧。
它那双暴突的,仅剩的眼睛里,只剩下最原始、最疯狂的凶残和暴虐!
它很聪明,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没有皮毛的保护,在这冰天雪地里,失血、感染、冻伤……每一样都足以要它的命。
既然必死,那临死也要拖着这个带给它无尽痛苦的两脚兽一起下地狱!
吼——
它发出了一声决绝的咆哮。
不顾四肢的伤势,凭借着强大的腰腹力量和前肢的支撑,如同一个血肉模糊的巨大肉球,疯狂地朝着陈冬河翻滚、冲击过来!
它完全放弃了防御,唯一的念头就是用残存的力量将陈冬河碾碎。
陈冬河似乎早已料到它会如此,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只是冷冷一笑:
“就知道你这畜生会发疯。不过,你现在还能碰得到我吗?”
说话的同时,他脚尖在雪地上用力一跺,身体如同失去了重量般轻盈跃起。
直接蹦起两米多高,伸手抓住了山坳边缘一块凸出的岩石。
随即他手脚并用,如同灵猿般,几个起落便快速向上攀爬而去。
整个人稳稳地贴在了十多米高,近乎垂直的山壁之上一块凸起的岩石块上。
他从旁边随手抠下一块拳头大小,边缘锋利的石头,目光锁定下方那头因为剧痛和疯狂而不断用头撞击地面、翻滚嘶吼的血红色“肉团”。
投掷技能,发动!
手臂肌肉瞬间绷紧,猛地将石块掷出。
嘭!
一声沉闷的击中声响起。
石块精准无比地砸在了人熊那只完好的眼睛上。
嗷呜——
人熊发出了更加凄厉的惨嚎,那只眼睛瞬间血肉模糊,彻底瞎了。
鲜血的刺激和彻底的黑暗,让它陷入了终极的疯狂。
它开始不顾一切地用头猛撞坚硬的山壁,发出“咚咚”的巨响。
岩壁上的积雪和碎石子被震得簌簌落下。
熊头骨坚硬似铁,虽然撞得头破血流,头骨却并未碎裂。
但那反震的力道,也让它自己晕头转向,几次踉跄着跌倒在地,又被钻心刺骨的疼痛刺激得再次爬起。
它仿佛意识到这样无法解脱,又抬起那只还能活动的熊掌,朝着自己血肉模糊的脑袋疯狂拍打起来。
啪!啪!啪!
沉重的拍击声令人齿冷。
口鼻、耳朵里开始有更多的血迹渗出,显然颅内已经受到了重创。
陈冬河站在山壁之上,冷漠地看着下方那惨烈而血腥的一幕,从口袋里摸出半包经济牌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划燃火柴点上。
他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雾,缭绕的烟雾模糊了他冷峻的侧脸。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看着这头残害了邻里的凶兽,在无尽的痛苦中自我了断。
“倒是便宜你了。”
他吸了口烟,淡淡地说道,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人熊在下面疯狂地自我摧残,熊掌拍击头骨的声音逐渐变得沉闷而无力。
终于,在又一次竭尽全力的拍击后,它庞大的身躯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口鼻间溢出的鲜血染红了大片雪地,不再动弹。
只有四肢还偶尔无意识地痉挛一下。
陈冬河确认它已经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濒临死亡。
他这才将抽了一半的烟蒂摁熄在岩石上,从十米高的山壁之上一跃而下。
咚!
一声轻响,他稳稳落在雪地中,溅起少许雪尘。
十米的高度对于他如今经过系统强化的身体素质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他缓步走到人熊面前。
人熊似乎还残留着最后一丝微弱的意识,仅存的嗅觉和听觉感知到了陈冬河的靠近。
那血肉模糊的头颅微微动了动,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如同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它挣扎着似乎还想抬起前掌,但终究没能成功。
陈冬河眼神冰冷,手起刀落。
咔嚓!咔嚓!
几声脆响,他用狗腿刀精准而迅速地剜下了人熊四肢的膝盖骨。
那原本已经极其微弱的悲鸣呜咽声,骤然又变得清晰了一些,带着垂死前最后的痛苦痉挛。
“以你的顽强生命力,还能再坚挺一段时间。”
陈冬河声音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慢慢感受这最后的痛苦吧!你的这张皮,还有这几个波棱盖儿,我先收下。”
“等把你拖回村子,让刘婶子亲自看看,再取了你的熊胆。”
说完,他不再理会那只只能在雪地里微微抽搐,等待生命最后时刻流逝的可怜虫,转身开始处理那张剥下来的大半张熊皮。
将上面的血雪抖落干净,粗略卷起。
他需要做一个简易的爬犁,把这头畜生的尸体和那张熊皮拖回村子。
系统空间里倒是有现成的爬犁,但二叔和两个堂弟都在一旁看着,只能作罢。
就在他砍下几根粗细合适的树干,正准备从系统空间取出铁丝捆绑时,山坳外传来了陈二山焦急而带着喘息的呼喊声:
“冬河!冬河!你在哪儿?你没事吧?”
陈二山刚才远远看到陈冬河与巨熊搏斗的那一幕,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在他身后,陈援朝和三娃子也是累得上气不接下气,脸上写满了担忧。
陈冬河站在一处稍高的位置,看到了远处三个熟悉的身影正在雪地里艰难跋涉,心中不由地划过一道暖流。
村里的其他老少爷们或许也会关心,但真正敢在这种时候、不顾自身安危深入山林来找他的,也就是这些血脉相连的自家亲人了。
“二叔,我在这里!”陈冬河扬声回应,“你们等我一下,我把爬犁绑好就下去!”
“那头人熊在山坳里面,已经只剩一口气了,没了任何威胁。”
“我们得把它和刘叔……一起拖回村子。好歹跟刘婶子有个交代!”
提到刘叔的尸体,他的声音低沉了些许。
陈二山听到陈冬河中气十足的回应,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咚”地一声落回了肚子里。
随即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扯着嗓子喊道: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能行!我们过来就是给你搭把手的,嘿嘿!”
他完全忘记了刚才自己那副担心得快要崩溃的模样。
陈援朝和三娃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一丝无奈。
他们俩刚才可是拼了老命才跟上,稍微慢点就要挨老爹的骂。
不过,他们心里也着实为冬河哥松了口气。
同时,那份对冬河哥恐怖实力的震撼,也更深了。
毕竟这一回他们可算是真正见识了陈冬河的手段。
哪怕隔得有些远,并不能完全看清。
可这与之前听旁人口中讲述的截然不同。
冬河哥是真正如天神下凡一般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