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两宝妙用,统统震慑;抽身回归,故人旧事
第625章 两宝妙用,统统震慑;抽身回归,故人旧事 (第2/2页)9
「如今战事更急,希望日後能在战场与道兄并肩作战,我愿亲自为兄擂鼓摇旗!」
「山高水长,万寿道友後会有期。」
「道友先请!」
众修纷纷回应,然後为林长珩等人让开道路,让其先行,隐在众修之中的金岳真君,沉默不语,并没有任何意见,一并让开。
甚至心中可能还在嘀咕: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咻!咻!咻!咻!」
很快,林长珩四人就并肩而去,消失在了天际。
随後,场中的肃然安静气氛顿时一松,场面升起一片譁然、嘈杂,议论纷纷,热闹不已。
有的修士直接飞身遁离,有的修士则抬手一扬,放出了传讯符,呼啸破空,要将信息传出去————
但这一切,已经和林长珩无关了。
「诸位,我还有一件要事要办,暂且先走一步。」
四人一齐飞行了数十里,林长珩便主动告辞。
三人一并回礼、道别。
离去前,林长珩眸光从三人的脸上横扫而过,从景玄真君起,快速落到了天籁真君的俏脸上,停留了片刻。
天籁真君见此,也不躲闪,抿唇笑着,与其对视。
明艳不可方物。
而後又轻吐了四个字:「道兄保重。」
「我理会得,你也保重。」
林长珩回以一笑,最後看向了清微真君,取出了一个储物袋,交到了清微真君的手中,道:「里面涉及了我给二宫主的一封信,劳烦道友帮我送去。」
「好说、好说!」
清微真君想都没想,直接应承下来,道。
然後两人对视,不由哈哈一笑,然後林长珩再度朝着三人拱手,不再迟疑地扭身呼啸远去,雷鸣风啸间,已经踏着双色遁光消失不见了。
「那诸位,我们也分别吧,我还需要回前线坐镇。」
「好。」
「恰好我也有事要忙。」
三人相互行礼後,各自化光离去。
至此,这三人都没有想到,这次告别意味着什麽————
「咻!」
一道白色遁光降落在前线靠後方的岛屿之上。
「见过清微真君!」
有看守修士行礼。
「嗯,我离去的这段时间可有变故?或者急讯?」
一袭白衣的清微真君瞧了其一眼,问道。
「那就好,好生守卫。」
清微真君吩咐了一声,直接进入了大营之中。
然後处理了一番事务,才想起了什麽,摸出了林长珩交给他的储物袋,打开一看。
顿时一惊。
里面放着不少资源,赫然就有一株三阶的【玉清灵茶】植株,以及一些四阶妖修材料、一些四阶丹药、灵材之流。
「这、这、这————」
清微真君的心脏顿时砰砰乱跳起来,「都是万寿道友给我的?」
然後再度在储物袋之中一番,发现了三枚玉简。
上面分别带着不同的气息印记,其中有一枚,与他的气息一致,赫然就是给他的。
当即打开,便有林长珩的声音传了出来。
「清微道友,闻声如晤,林某有事远离,实则探秘去也,为的自然就是谋求突破元婴中期了,但有两件事情,已经来不及去办,思来想去,只有托付给道友你,林某心中才安,另外两枚玉简,请代我转交二宫主和【海墟商会】墨昭离,同时也请道友————」
「至於储物袋之中的资源、材料等,都是赠予道友,虽然不甚贵重,但也代表着我的一份心意,可以安心收下————」
等将话语听完。
清微真君面色连闪,白眉皱起,最後看着手中捏着的两枚玉简,过了良久才叹息道:「这等馈赠,不可谓不贵重,但就算没有这些,道友交代之事,凭藉我们的情谊,义字当头,清微拼尽全力,也会为你做好的————」
时间流逝,林长珩已经面容、装束大改,坐上了一艘去往【圣岳海域】的海船之上。
为了确保安全,他还再度施展了【烛视神通】真意,对着自己再度扫过了一遍。
确保没有其它的异常「天机」缠绕在自己身上。
这才彻底放心。
「呼呼————」
这是一个中等船舱之中,空间不显逼仄,但陈设却颇为简单,一床、一桌、一蒲团、两凳而已口林长珩在床上盘膝打坐,但意识已经沉入了【壶天宝地】之中,显化出了一张巨脸。
双眸一扫,两道森然的光柱,就已经落到了【灵植园】之中。
那里有着两个小道童,正在吭哧吭哧地卖力干活,开掘一坑,将远处的河水引入,形成了一个特殊的水洼。
在他们的身旁,则躺倒着一株灵树。
正是【苍澜凝月桂】,从储物袋取出了,打算移植到水洼里去。
此灵树,适合生在浅水区,水土相济之所。
林长珩见此,面露满意之色,如今很多事情只需要交代一二,便有小道童傀儡进行代劳。
一丝不苟,做出的效果,甚至比他还要好。
自然是一百个放心。
而後眸光一转,目光又落到了另一处,是一处山地之中。
另外一个小道童也在忙碌。
这一回,并非移植什麽,放下的是灵土,四阶中品【皇舆承山壤】母土。
林长珩利用【堪舆之术】,选择了这一处灵气汇聚之所,土力也颇为沸腾,可以助力「母土」同化「子土」。
届时,得到的「子土」,则是用来炼体、为适合的灵植和灵药铺陈。
「很好。」
片刻後,林长珩将高空面容散去,意识抽离。
开始琢磨起炼制四阶妖丹为大药的丹方配伍。
需要自创。
一晃就是月许後,林长珩的身影再度出现,便是站在了另外一处海船的甲板上。
也是林长珩第二次乘船,而这般情况的出现,主要是因为距离目标地距离极远,饶是他肉身勉力飞遁,都力有未逮,法力需要回复、补充,同时心情也顺带调整一二。
而脚下的海船,是一艘小海船,靠的是风帆作为推进力,因为花不起灵石作为阵法动力,也买不起妖兽,进行拉船。
煞为普通。
林长珩身上的气息,被压制得极低,不过筑基期。
与他并立、交谈甚欢的,也是一个筑基修士,还是初期,距离筑基中期有一段的距离。
是【七月群岛】大岛之一的【衡月岛】,上面一个名叫【郭家】的家族之修士,这一次出门,是为了坐镇海船,确保物资的运送不出问题。
因为随着内外海的大战起,底层的修士也没有什麽好日子可以过了,常有徭役降下,按岛屿徵发。
他们家族为了给上战场的家族子弟谋一个安全点的「差事」,避免被安排成炮灰,特意从外岛花费了不小的代价谋得了一尊宝物,打算赠给【衡月岛】的岛主,获取通融。
当然了,这等隐秘,自然不是对方告知林长珩的,也不可能告知,毕竟事以密成。
乃是林长珩自己凭本事听来的。
听了个真真切切。
还顺带瞧了一眼,那宝物是什麽,发现是一种特殊的二阶药材。
而且凭藉林长珩对药材、药性的了解,知道这种药材对帮助修复丹田、大脑、胸口等中枢位置的损伤,有着奇效。
他还清楚地记得,先前徐寒霁的丹田就受过了伤。
当时她却是没有这等药植相助,只能通过了其它的法门为之,颇为麻烦、棘手。
若非自己出手,使用了【荣生神通真意】救助,她的道途早就断绝,也早早化为了一抔黄土。
「倒是好东西,可以备一份。」
林长珩悄然取了其根须,根本无人发觉。
不过,他也有着底线,没有直接全部取走,让这个家族竹篮打水一场空,而是留了可以入药的主干,对他们影响不大。
最多就是惊骇一阵罢了,死不了人。
何况自己悄然出手,摆平了对方暗中的窥视者,替他们化解了一桩危机,收取些许的报酬,也是应该的。
「道友,前面便是【衡月岛】了。」
郭家筑基眺望着远处的大岛,笑道。
「多年过去,此岛依旧未变啊。」
林长珩感慨了一声,毕竟上一次在此,起码都是七八十年之前了吧。
「岛屿变不了,就算过了数百年、一千年,大概率仍然是这般模样,除非,战火烧到了这里,发生了激战,改变了地貌才另说————」
郭家筑基叹了口气,道。
「确实如此。」
林长珩这般应着,双目看向这座初来【沧溟海】、首次登临的大岛,不由有些恍惚,更是忽地想起了一个故人。
准确的来说,是一位假丹故人。
脑中也浮现其模样:身段高挑,曲线颇为玲珑,穿着淡紫色宫装,容貌精致,却带着成熟的人妇风韵。
正是潘莲儿。
此女身为四阶丹道宗师【曹枫】次子之妻,替家族掌管着【衡月岛】第二大城池【观澜城】,一家名为万宝阁】的商会。
经营有道,发展得颇为不错。
奈何其夫君是个草包,她那公公又是一个野心家,竟然算计到了林长珩的头上,最後只能落了一个凄惨身死的结局。
「也不知道,那曹家没有了【曹枫】这个四阶丹道宗师,如今是否衰落了?」
「七大岛之一的【揽月岛】,因曹枫而改名的【抱丹仙城】,又如何了?是否改名回来?」
「此女掌握的衡月岛【万宝阁】又如何了?」
一系列的念头出现在林长珩的脑中,让他忽地升起了一丝兴趣。
如今他已经远离仙宫,来到了【七月群岛】这等偏僻之地,几无风险,不如抽出些许工夫,去看上一眼吧。
这般想着,海船已经靠岸,林长珩与郭家修士道别,在码头人群之中挤了几下,身形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好似从来都没有这个人存在过一般,人群修士也没有人记得见过这样一个人。
太过诡异了。
「呼————」
没过多久,林长珩隔了七八十年,再度来到了【观澜城】外。
看着高约十丈的城墙,通体由青黑色的巨石砌成,表面刻满了阵纹,绵延不绝,和另一边的海崖接连,将整座城池围在中间。
与先前并没有什麽太大的变化。
但林长珩自己,却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只见他的身形一晃,其人已经出现在城墙之中,阵法之内了,都无须通过城门口。
神识浩荡扫过城内,不由惊咦一声。
因为他发现,那座万宝阁依然在开业,而且来往人流不少的样子,显然经营得不错。
接着,神识直接侵入其中,统统扫过了一遍,就算是地下密库,有着三阶阵法阻挡,也拦不住他神识的侵入。
直接对他展露。
而这就是元婴真君的伟力。
不过,在先前潘莲儿的密室之中,坐着的却不是潘莲儿其人,於是,林长珩打算友善地前去问一问。
「这位道友————」
阵法撑开的密室之中,有一个结丹初期的中年男修正在闭眸修炼,突然近处有男声传来,近在咫尺,直接惊了他一跳。
正在运转的法力,险些因此倒冲经脉,造成自伤。
连忙压制,同时睁眼,就看到了坐在近处的白袍修士,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面色更是陡然大变,张嘴吐出了一道本命法宝,碧光璀璨,悬在头顶,护持自己,同时,以待进攻。
但下一瞬,他就发现,自己的法宝哀鸣一声,不听自己使唤地飞入了对面白袍修士的手中,仍由对方搓揉、把玩。
根本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怎麽可能?」
中年修士瞬间汗流浃背了。
「道友,如果我是你的话,大概率就不会起什麽乱七八糟的心思,避免自己遭劫,你说是与不是?」
白袍修士忽地一笑,伸手一招,一枚不知何时发出的隐形玉符,直接倒射而来,落入了其手中,连挣扎的意图都没有。
同时,带着戏谑的劝告声音缓缓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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