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昔日同窗,今日下属(八千求月票)
第650章 昔日同窗,今日下属(八千求月票) (第2/2页)只要有嫌疑,那等同於落选。
这个嫌疑只是有关部门还未掌握确凿证据,没有能够定罪的物证,而不是单纯怀疑。
退选是最体面的下场。
想靠利益输送上位,就必须做到万无一失,最後还得赌一把其他人查不出来。
陈云明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赌赢了就是武侯,大多数人赌输了锒铛入狱。
屠彬履历过得去,但各方面又平庸很多。
再加上南海特反总队也存在一些问题,具体有多严重刘瀚文自己都不知道。
到了他这个位置,直属手下都已经算一方大员,想让他们毫无保留是很困难的。
一个绝对忠诚且有能力的下属,至今为止刘瀚文还没见过。
五小时口水战之後,五人名单确定。
分别是徐子涛、柳浩、程度、张丽华,黄学习。
小会议室的圆桌上,有人欢喜有人忧,可总体都是满意的。
会议散场,列侯们相继离开。
他们回到专车上,一通通电话打出去,五个人的背後势力都欣喜若狂。
伟大神通代表着绝对的武力与战略价值。
一门专职战斗的神通,可以让新晋武侯被委以重任,担任某一战场总指挥。
等到时机合适,就可以接任军团长职位。
军团方面最大的诉求就是原有利益链条不变,最好的办法就是扶持自己人。
一门有生产价值的神通,可以让新晋武侯拥有战略价值。在完成自己本职工作之余,他可以用伟大神通的生产力去交换许多资源。
争取政策倾斜、技术扶持、财政拨款等等,都是可以交换的。
天侯专车上。
魏竹坐在副驾驶位整理文件。
王守正坐在後排,开口道:“这个名单暂时不公布,他们的材料要进一步审核。”
“是。”
魏竹应声。
王守正继续说道:“交州官署在长安的临时办公地点,安排好没有?”
魏竹回答道:“地点选在联邦财税大楼,这里地处核心,大楼有充足的闲置办公间,可以直接给他们空出一层,小陆也方便随时来政务官署。”
“嗯。”
王守正微微点头。
魏竹担任这个职位已有两年,工作上越发娴熟,很多事情都能给他安排妥当。
并且经过他的敲打之後,不再有自作主张的想法。
秘书岗是一个综合性岗位,没有一个统一的要求,主要看领导的习性。
王守正属於控制欲极强的类型,他对於秘书岗的要求就是听话,而不是帮自己排忧解难。
上一任秘书长就是想替自己排忧解难,然後被调离岗位。
“不过小陆不一定会继续待在长安。”王守正道:“其他人是行政岗的,所以要先留在长安。但小陆又兼任中南军团都统,以他的性格肯定会前往一线。”
“还有就是交州那边,地方势力很快就会闹事。”
魏竹好奇询问道:“您是担心圣火道吗?”
中南半岛继续往西就是圣火道的地盘,对方盘踞於孔雀王朝旧址到中土世界一带,在不同超凡环境内建起了上千个城邦。
辐射范围一直延伸进了中南半岛,许多在超凡环境内苟延残喘的部落与少量聚居地都受到圣火道的影响。
圣火道也将成为联邦治理交州的主要阻力之一。
他们在正面战场上不堪一击,可在治安战方面联邦就逊色一筹。
圣火道并非一个具体的敌人,而是贯穿了人类历史的宗教。
王守正点头道:“交州收复在军事上阻力很小,问题全集中在治理上。现在我们对待交州地方民众,采取的是赎买路线,尽可能避免武力冲突。”
“可我们与民众想法又都不一样,冲突也就是必然的。就像拆迁赔款一样,每个人的预期都不一样。”
魏竹顺着天侯的话思索起来,很快就意识到其中的问题。
在体制看来交州自古以来就是神州领土,赎买只是象征性赔偿。
生活在交州的民众,他们基本不是原生民族。
大部分都是从孔雀王朝与吕宋迁徙过来的,还有一部分是来自南方大陆。
也就是吕宋以南,七大陆之一。
在人类文明秩序崩溃,所谓国际社会消失的情况下,他们占据这里无可厚非。
联邦能够理解他们为了生存,必须依附於文明社会边缘,这样子才能稳定接收到工业品。
如抗生素、食用盐、工业机器、枪械等等。
可在那些地方民众看来,却不是这样子的。
他们不觉得这是联邦的土地,他们为了争夺生存,不知流了多少血,受了多少苦。
如果谈赔偿,那价格就不是一般的高。
如何处理冲突,就是陆昭要面对的第一道难关。
武德殿给了他这麽多权力,就是让他解决问题的。如果无法解决问题,那就是严重失职。
王守正望着窗外景象,一时之间竟生出一分担忧。
‘我把他推到这个位置,真的好吗?’
虽然陆昭一次次展现了自己的能力,但他依旧免不了担心。
毕竟这一次不是小打小闹。
拿了中南节度的权力就没有回头路了。
陆昭只能把事情办好,办得比任何人都要好。
中规中矩是过错,及格要受到批评,他只能是最优秀的,成为人民的希望、国家的未来、人类的英雄。
如果不行,那麽就会有其他人顶上。
只是这个其他人,王守正不一定满意。
反开化的人,能力越是出众,只会增加压迫百姓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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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孟君侯搭乘飞机,再度来到了长安。
他通过机场专属通道,恰好碰到了一个熟人。
谭敬,进修班的同学,职务是并郡市执。
在进修班里,他在职级是最高的。四十五岁的郡一级市执,放眼同代只有他一个到这个位置。
如果不是陆昭过於耀眼,他应该是当代行政口最靓的仔。
正如军武演上,孟君侯、纪川、高贺新等人都有夺冠潜力,但奈何前三名实力过於强大。
谭敬也看到了孟君侯,主动走过来打招呼,道:“孟同志,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孟君侯点头示意。
谭敬邀请道:“要一起去政务官署报备吗?”
“可以。”
两人一同登上政务官署的专车。
车上,谭敬打听道:“孟同志是在特反总队任职吧?”
“对的。”
孟君侯颇为高冷。
对此,谭敬也习惯了。
换作是他,年纪轻轻有如此成就与背景,也是鼻孔看人。
而孟君侯这个人只是看起来不好相处,实际相处起来是一个很讲规矩的人。
讲规矩等於能沟通,能沟通就好相处。
反而是那些看似圆滑的人,才应该警惕。
他们往往会为了自保,搞出各种离谱操作,牵连到身边的人。
谭敬故作羡慕道:“我听说孟同志是担任司令一职,这可比我好多了。”
“我听说交州级别上调了,谭同志职务应该变成了政干总领,权力上可比我大得多。”
孟君侯并不傻,消息渠道更广,自然不会被三言两语蒙骗。
在一般地方官署架构里,市执与副市执是大小王,前者负责拍板,後者负责具体政务执行。
到了郡一级,需要管辖周围地方市与县,所以人员组成会扩大,市执可以拥有一个直属秘书处。
但大体上是不变的。
交州不受道一级管辖,又因为要收复失地与重建城市,架构上效率大於职权制衡。
谭敬职位全称是交州政务总领,职能类似於联邦政务总领,统管一切行政事务,只对交州一号位负责。
“我只是管特反总队一块的,谭敬同志可是管交州整块的。”
谭敬摇头道:“我要去行政口给陆状元打下手,权力再大受限於人也不好受。”
孟君侯闻言,深表认同地点头。
如果让自己去给陆昭打下手,那不如不去。
如果按照郡一级架构来算,自己只是名义上受到陆昭指挥,实际只需要对长安治安总司负责。
就算提升到道一级,现在道政局也没有对特反总队的指挥权了。
今年年初才刚刚收回去的。
全国特反总队的指挥权收归治安总司。
谭敬继续说道:“以後我可能要仰仗孟同志了。”
孟君侯颇为意外,反问道:“你仰仗我干什麽?不应该仰仗陆同志吗?”
“陆状元现在是上司,我可仰仗不起来。”
谭敬笑道:“而且陆同志这个人你应该知道,跟着他可不轻松。”
孟君侯无言,没有进行任何表态。
他能理解谭敬想法,没有人甘愿屈人之下,越有能力的人越是如此。
交州位置可取而代之。
但孟君侯又不确定,谭敬具体要怎麽干。
如果他为了把陆昭搞下来,从而导致交州重建出现问题,孟君侯是不会跟着他干的。
这已经是立场问题,更是关乎国家安危。
武德殿的列侯们可不是吃素的,在这种事情上耍手段就是找死。
姑父一直教育他,对於武德殿要时刻保持敬畏。
国家至高权力的鼻息,都是能够压死人的。
“对了,孟同志知道新晋武侯都有谁吗?”
“不知道,这个事情只有列侯能第一时间知晓,在公布之前都是保密的。”
“私底下就没有透露?”
“可能有,但武侯们又会保密,让候选们全部回到原单位,等待伟大神通继任完毕。”
“那看来要等一段时间才知道了。”
一小时後,车辆进入政务官署侧门。
登记处,又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一男一女。
萧崇山与宋许青。
四人都是进修班一期学员,互相之间都认识,又都准备前往交州任职,也算是有缘。
众人登记过後,步行前往政务大楼。
“这政务官署修得是真好看。”
谭敬张望着周遭景色。
红墙黄瓦、假山绿水,他见过比这更好的园林,可在他看来又都不如这里。
“还行吧。”
孟君侯不动声色透露道:“我每年都会来两三次,政务官署十几年没有修缮了,很多地方都挺破旧的。”
谭敬扯了扯嘴角,心中暗骂一句关系户。
萧崇山好奇道:“你们说天侯平日会出来散步吗?”
孟君侯回答道:“王叔确实有饭後散步的习惯。”
萧崇山倒吸一口凉气,问道:“孟同志跟王天侯还有私交?”
“家中长辈有交情,那时王叔还没成天侯。”
孟君侯面庞上波澜不惊,只是脚步轻快了几分。
熟悉的感觉似乎回来了。
三言两语之间,就压得其他人不敢抬头。
宋许青也是黄金家族的,可宋家与孟家不是一个量级,现在想装也装不了。
她可没办法喊王天侯一声王叔。
很快,他们就看到了政务官署大门,台阶下一个身穿黑色正装的天侯秘书处干部站着。
正对面道路尽头一辆黑色轿车拐弯驶入,000001的牌子让他们停下脚步。
这是天侯的专车。
众人又不约而同地加快脚步,希望能在路上碰到王天侯。
王天侯在武侯层面名声不好,可在其他群体眼里,他是带领人类战胜古神的领袖。
黑色轿车停靠在政务大楼门前,秘书处干部打开车门。
紧接着,一个俊朗男子走下来。
天侯秘书处干部恭敬说道:“陆首长,天侯让您到了就直接上去。”
“好。”
陆昭点头,随後拾阶而上,脑子里还在想着交州的事情。
魏秘书长刚刚通知他,交州那边的赎买政策受到了巨大阻力。
忽然,陆昭感受到来自背後的目光。
他站在台阶上,扭头朝後方望去。
孟君侯等人站在远处。
‘他们怎麽在这里?’
‘想起来了,应该是来报备的。’
陆昭望了他们一眼,随後什麽都没有说,迈步进入政务官署,只余下一个背影。
孟君侯四人定在原地,神情错愕,心绪不知所措。
既不是悲,也不是喜,只是感到空荡荡的。
不知过了多久,负责接待的政务处干部走出来寻找他们。
“各位,曹首长等你们很久了,还请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