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586章 功成!
第一卷 第1586章 功成! (第2/2页)有时甚至是模拟阿伽门农那种拥有神明赐福、攻防一体、恢复力极强的难缠对手。
面对这种敌人,杨天需要极致的耐心,用坤元与造化术法构筑坚固防御,用轮回寻找赐福之力的运转规律和薄弱点,用生灭与战墟劫力持续消磨,并在关键时刻,尝试调动一丝被造化之力充分引导的杀道终结之力,去斩断赐福与神明之间的联系脉络。
每一次战斗,都是对他新构建的力量体系的一次锤炼和考验。
赤穹和青霄如同最严苛的教官,时刻关注着他的每一分力量调动、每一个战术选择、每一次衔接转换。
他们不断指出不足,提出优化方案。
“面对范围攻击,你的坤元防御可以更有层次,外层偏转,中层吸收,内层稳固。”
“造化术法的变化还可以更多,尝试将三条大道的特性两两组合,甚至三者初步融合,演化出更具针对性的复合术法。”
“阵道禁制不要总想着困敌,可以尝试布置一些具有蓄能爆发或联动触发效果的陷阱。”
“轮回之力的运用要更节约、更精准,用在扭转战局的关键节点,而不是常规干扰。”
“战墟劫力的劫掠特性,可以尝试在防御和攻击中更频繁地使用,积少成多,会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优势。”
“杀道之力的调用必须慎之又慎,每一次调用,都要确保造化之力的引导足够稳固,目标足够明确,宁可不用,不可滥用。”
在这样高强度的针对性特训下,杨天的进步堪称神速。
他对以造化道种为核心的力量调度网络越来越熟悉,运用越来越得心应手。
造化道种稳居中央,如同永不枯竭的能源与最精密的控制中枢。
生灭、坤元、轮回三条大道各司其职,如同他最得力的三条臂膀,攻防控制兼备。
剑道与造化术法作为最常用的输出手段,变化无穷,威力倍增。
阵道禁制化为无形的手,提前布置战场,创造优势。
战墟劫力如同蛰伏的凶兽,关键时刻爆发,撕裂一切。
而那初步理顺的杀道,则成了藏于袖中最致命的匕首,一击定乾坤。
他的战斗风格发生了显著的变化。
不再是以往那种依靠战斗本能和临场应变、力量运用略显杂乱的风格。
而是变得更有章法,更有层次,更具统治力。
往往战斗一开始,他先以造化感知场掌握全局,洞察敌情。
随后根据对手特点,迅速制定战术,调动最合适的力量组合。
进攻时,层层推进,控制、削弱、破防、斩杀,环环相扣。
防御时,层层设防,化解、吸收、反击,有条不紊。
面对突发状况或强力反击,也能及时调整策略,动用预备力量或底牌应对。
这种系统性的战斗方式,让他的战斗力产生了质的飞跃。
以前面对更高级别甚至超越数个大境界对手,他可能需要苦战,依靠各种底牌和爆发才能取胜。
而现在,运用新体系,他往往能以更小的消耗、更从容的姿态,找到对手的弱点并将其击败。
面对复数的强敌或拥有特殊能力的对手,他也拥有了更多周旋和破解的手段。
“很好!”
又一次模拟战斗结束后,赤穹巨大的龙眸中满是欣慰。
“小子,你这一个阶段的特训,成果斐然。”
“如今你对自身力量的统御和运用,与刚进来时相比,已是天壤之别。”
青霄也难得地露出了赞许的笑容。
“总算有点样子了。”
“不再是那个空有宝山而不知如何使用的愣头青了。”
“这套以造化道种为核心的体系,你已经初步掌握其运转精要。”
“接下来,就需要你在真正的生死实战中,不断去打磨、完善、升华它。”
杨天意识体虽然因为高强度的特训而显得有些虚幻,但双眸却明亮如星辰,充满了自信和昂扬的战意。
他恭敬地向两位龙魂行礼。
“多谢九叔、姑姑倾囊相授!”
“若无二位指点,我不知还要走多少弯路。”
赤穹摆了摆龙爪。
“自家人,不必客气。”
“你能领悟并运用到这个程度,是你自己的天赋和努力。”
“我们只是把你领进门而已。”
青霄说:“特训到此,可以告一段落了。”
“继续在杀殿里模拟,进步会越来越慢。”
“真正的蜕变,需要在血与火的实战中完成。”
“外面,你的王国还处于静默期,三大势力的阴谋也在酝酿。”
“是时候回去,准备迎接真正的挑战了。”
杨天重重点头。
他也感觉到,自己对新力量体系的掌握已经到了一个瓶颈,急需实战来检验和突破。
而且,外界过去了不短的时间,静默期的安排、盟友的联络、三大势力的动向,都需要他亲自关注和决断。
“我明白了,九叔、姑姑。”
“待我处理完外界事宜,必定再度返回,聆听教诲。”
赤穹说:“去吧。”
“记住,遇事多思,谋定后动。”
“你如今的力量已非吴下阿蒙,但敌人也同样在进步,且图谋更大,切不可掉以轻心。”
青霄最后叮嘱:“尤其注意对杀道之力的掌控。”
“外界战斗,凶险更甚,心神波动更大,务必确保造化引导稳固,不可贪功冒进,让杀戮意志有可乘之机。”
“是,杨天谨记!”
杨天再次深深一礼。
赤穹与青霄对视一眼,同时挥动龙爪。
一股柔和而庞大的力量包裹住杨天的意识体。
杀殿主殿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旋转。
下一刻,杨天的意识如同退潮般从杀殿中抽离,回归本体。
黑暗王国总部,静室之中。
盘膝而坐的杨天缓缓睁开了眼睛。
一抹深邃的灰芒在他眼底一闪而逝,其中隐约有暗红流光流转,但转瞬便归于平静,只剩下比以往更加沉稳、更加内敛、却也更加令人心悸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