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29章 不过这个臭崽崽居然是在给他下指示,把老子当成下属了
第 829章 不过这个臭崽崽居然是在给他下指示,把老子当成下属了 (第1/2页)王小小拿好食物。
宋乾让王小小开车:“不许练车,给我速度,晚上我开,明白了吗?这车BJ212升级版,你给我开得小心点。”
王小小好奇问:“比嘎斯69呢!?”
宋乾得意说:“全面升级,就连暖气都比它们好。”
王小小坐进驾驶座,调整后视镜,踩离合,挂挡,松手刹,抬离合——没熄火。
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面瘫,推挡,加油,吉普车平稳地驶出军管车库。
宋乾靠在副驾驶座上,点了一支烟,斜眼看着她那套行云流水的起步动作,鼻腔里喷出一股烟雾:“你不是说只会开三挡吗?”
王小小目视前方,换挡,提速,方向盘焊死在她手上:“宋哥,瞧不起人了吧!我也在努力学习!”
宋乾:“现在呢?五档刚开吗?”
王小小有自知之明:“不敢,现在会开四挡了。”
宋乾把烟叼在嘴里。
王小小开车比他想象中稳得。她对路况的判断极准,哪个坑能绕、哪个坎必须减速、哪个弯道可以加速通过,她几乎不需要犹豫。
唯一让他血压升高的是她那套“横冲直闯”的通行方式。
第一个检查站出现在出城二十公里处。两根木头横杆拦在路中间,旁边站着两个戴红袖箍的执勤人员,其中一个手里拿着登记本,另一个提着马灯往车前一晃,扯着嗓子喊:“停车!哪个单位的?车上什么人?”
王小小没有停车。她把车速降到一挡,摇下车窗,左手把方向盘,右手从仪表盘上抄起那张证明,冰冷说:“军管加急公务。看清楚了,不该问的别问。”
执勤人员提着马灯凑近通行证,看清上面“各检查站予以放行,无需查验随行人员身份”那行字和军管鲜红的公章,手一抖差点把马灯扔了。他退后一步,朝同伴挥了挥手,横杆迅速抬起。
王小小把通行证收回,摇上车窗,踩油门,吉普车在雪地上扬起一阵雪尘,转眼消失在夜色里。
“你刚才那句话是你方爹教的?”宋乾把烟灰弹在车窗缝里。
“不是。跟旭哥学的。他上次押车去第六师,在检查站就是这么跟人说话的。”王小小面不改色地换到四挡,车速提到了六十迈。
宋乾挑眉:“他说话有你这个气势?”
王小小不要脸背后嘀咕道:“不知道,如果他那时候感冒的话,那说话的时候眼泪汪汪的。”
宋乾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伸手把自己的安全带又检查了一遍。
第二个检查站是地方上的,横杆前面还摆了两排拒马,显然比第一个更不好说话。
王小小远远看见插着的一面小旗。
宋乾:“地方上的。”
然后把通行证提前拿在手里,摇下车窗。
执勤的地方干部披着军大衣走到车前,刚要开口盘问,王小小直接把通行证举到他眼前,语气比刚才更简洁:“军管加急公务。放行。”
地方干部立刻挥手让手下搬开拒马,连登记本都没拿出来。
王小小忍不住问:“地方上的也不多问两句?”
宋乾把烟盒掏出来拍在仪表盘上:“滨城的地界上,谁拦军管的公章谁倒霉,你在瞧不起你方爹吗?”
宋乾靠在椅背上,他也是一群首长养大的,那群首长比她的几个爹官大,但是没有这个崽崽得宠。
上次他打电话给野战总部,才能调动野战司令的汽车。
但是那群首长,在他每次求情帮忙的时候,抢他香烟,抢他酒,是几个意思?
上次他少了半条华子,宋乾看着王小小,是不是找她报销。
宋乾想了一下,算了,一问就是八块三毛三……
————
贺建民把烟叼在嘴里,伸手去揉儿子的脑袋:“小瑾,听说你在到处化缘,沈强国那个老狐狸没少使唤你吧?”
贺瑾板着脸说:“我现在不是谁使唤的问题,是资源调配的问题。爹,不会就是为了问我这个吧?”
贺建民忍不住敲了敲他的脑袋,:“你这孩子,跟你爹说话怎么跟汇报工作似的?来,叫声爹听听。”
贺瑾面无表情地叫了一声:“亲爹。送你到这里了,你等下车回边防,我回宿舍了”
贺建民把烟点上,吸了一口,痞里痞气地吐出一个烟圈:“小瑾,我欠沈强国一条腿。他没怪我,从来没怪过。但他越不怪,我越欠着。
现在他儿子沈卫被我送去你王爹那里磨炼了。
但是,爹想告诉你,你去三处,不是我送的,是老沈看上你的才华,你的能力,你去了三处好好干,不是为了还爹的债,是你自己的本事就该在那儿发光。但你记着,沈强国是我兄弟,你是他选的人,与我无关。”
贺瑾抬起头看着他亲爹,眼睛里带着天才特有的傲娇:“爹,沈叔选我,是因为整个东北军区找不到第二个能在十一岁把中继网络架构搭明白的人。
我值这个价,不是因为我是你儿子,我当然知道。
你欠的债是你的事,我干得好是我的事。
但你刚才说你没还这个债,我给他干二十年,够不够还?”
贺建民愣了一下,然后忽然哈哈大笑,他把儿子抛了起来:“够!你小子给我好好干,干到他退休,干到他把三处交到你手上!到时候你爹我就可以挺直腰板站在他面前说,老沈,我儿子还的,你满意了吧?”
贺瑾冷着脸说了一句:“你欠的债,我替你还。但账记在你头上。”
贺建民动作不像平时那样随手一丢,而是两只手架着贺瑾的腋下,把他稳稳地放在雪地上,然后自己蹲了下来,视线和儿子的眼睛平齐。
“小瑾,爹跟你说几句话。今天你在会上给三处争的那个电磁监测网项目,爹坐在下面听着,心里想的是:这是我儿子,十一岁,跟一群少将坐在一起谈技术方案,谈得他们心服口服。
爹为你骄傲。
但爹说不出口。
因为爹是老陆的人。”
他把烟点上,吸了一口,烟雾在两人之间散开:“爹这辈子都在替老陆争装备。你姐设计的护甲、负重架、冰爪,爹拿去给老陆用,理直气壮,你姐是陆军崽崽,她自己也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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