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又是影蜕?
第1019章 又是影蜕? (第1/2页)战无极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那是他今天早上擦汗用的,虽然不太干净但凑合着能用。他用布裹住木盒子,单手抓着麻绳蹬着井壁爬了上来。上来之后他把盒子放在井沿上,几个人围了上去。
盒子是普通的松木做的,表面的漆皮已经龟裂脱落了大半,露出底下被虫蛀得千疮百孔的木头。盒子没有锁,但合页处被人用麻绳紧紧地捆了好几道,绳结是一个死结,打法粗糙,像是匆忙中随手系的。
林阳用铁剑的剑尖挑断了麻绳。麻绳断开的瞬间,一股更加浓郁的阴冷气息从盒盖的缝隙里渗了出来,在午后的阳光下竟然凝而不散,像是活的一样沿着井沿的石头往下流淌。铁岳的测灵盘指针转得快要疯了,盘面上甚至开始发出微弱的嗡鸣声。
林阳用剑尖挑开了盒盖。
盒子里的东西让所有人都沉默了几秒钟。
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四根人的手指骨。每一根都细长纤细,关节匀称,骨质白得发青,表面光滑得像是被什么东西打磨过。最引人注目的是食指——那根食指比无名指长了将近半个指节。
“食指比无名指长。”古明月的声音很平静,但林阳注意到她握剑柄的左手微微收紧了一下,“跟墙上的手印对上了。”
“四个手印,四根手指。”铁岳蹲下来凑近盒子,从皮袋里掏出一把铜制小镊子,小心翼翼地翻动了一下盒子里铺着的黑色绒布。绒布下面压着一张折成小块的泛黄纸片。他用镊子把纸片夹出来展开——上面用工整的小楷写着一行字:
“刘门张氏,卒于景泰十三年七月十五。生前失节,断其四指以示惩戒。戒之,戒之。”
林阳把这张纸条上的字默念了两遍,然后抬起头来看着里正刘文远。刘文远的脸已经白得跟祠堂墙上的石灰一样了,嘴唇哆嗦着,额头上的冷汗一层一层地往外冒。
“景泰十三年……那是八十多年前的事了。”刘文远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刘门张氏——我听我爷爷说起过,是刘家宗族的一个媳妇,因为跟镇外一个货郎私通,被族老们抓了回来。按照当时的族规,失节的女人要断了右手的手指,让她死后也没法用那只手在阴间指认族人。但是这段事早就没人提了,连族谱里都没有记载——”
“手指被埋在了阴脉上游。”古明月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被验证过的事实,“祠堂骑在双脉交汇处,阴脉的阴气每天晚上子时会把这段八十年前的执念从墙壁里推出来。不是鬼,也不是邪术。是地脉阴气加上死者的执念,形成了一种自然的灵力印记。那四个血手印不是有人按上去的,是被阴气从墙里面‘印’出来的。”
铁岳用镊子把盒盖重新盖上,然后从怀里掏出几张封印符纸贴在盒子四周。“死者的执念被埋了八十年,已经跟阴脉的阴气融合在一起了。光把盒子挖出来还不够,需要找一个阳气充足的地方把手指骨重新安葬,然后用安魂咒把执念化解掉。否则阴脉还会继续往外推那些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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