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9章 把你爸妈扎睡着,咱俩想干啥干啥
第1109章 把你爸妈扎睡着,咱俩想干啥干啥 (第2/2页)更能猜到在他们睡着的时候,李建业和柳依依在干啥。
两个长辈在外面睡得死沉,两个清醒的年轻人在屋里还能干啥?
李建业和柳依依的关系虽然不是秘密。
但这种把老丈人一家扎晕,俩人干这种事的事情,至少也得在对方不知情的情况下做。
而不是在现在已经让人知道的情况下,还要去做。
太尴尬了。
这事绝对不能干。
“依依,你先等会,把眼睛闭上,我先给你变个戏法。”李建业压低声音,语气放缓。
柳依依一听,眼睛更亮了,非常听话地闭上了眼睛,还特意把脸往前凑了凑,明显是期待着什么。
李建业毫不客气,抬手在柳依依脖子后侧的穴位上轻轻一捏。
八极拳的寸劲加上对人体穴位的精准把握,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柳依依连哼都没哼一声,身子瞬间一软,直接倒了下去。
李建业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将人平放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紧接着,他从兜里摸出木盒,抽出两根银针,手法利落地在柳依依头部的安眠穴上扎了两下。
这下稳妥了。
被拍晕加上深度助眠的针灸,不到明早七点,这丫头绝对醒不过来,不管外面多大动静都没用。
刚把银针收进木盒,卧室的门把手突然“咔哒”响了一声。
门没反锁,杨梅推门走了进来。
两人打了个照面。
杨梅看看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柳依依,又看看站在床边手里拿着木盒、正在整理衣摆的李建业,整个人愣在原地。
屋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李建业头皮发麻,赶紧清了清嗓子开口解释:“杨婶,依依看我给柳叔扎针挺管用,非说她也睡不着,让我给她也扎两针试试,这不,刚睡着。”
杨梅先是错愕,紧接着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她反手带上门,走过来拍了拍李建业的胳膊。
“行了,建业,婶子懂。”杨梅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过来人的通透,“你们年轻人花样多,爱玩,想怎么折腾都行,婶子不是那种老封建。”
李建业眼睛瞪得老大:“婶子,我真就是给她扎针助眠,啥也没干。”
杨梅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不用解释,依依这丫头从小就认死理,她看上的东西,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不过建业啊,一定得注意安全,可不能弄出啥意外来,依依这身板小,经不起大折腾。”
李建业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都哪跟哪啊!
“婶子,我这就回客房去休息。”李建业拿起木盒就要往外走。
杨梅一把按住他的肩膀,硬生生把他推了回去。
“回啥客房啊,客房那床板硬,常年不住人,潮气也重。”杨梅指了指柳依依的床,“你就在这屋陪着依依,这屋床垫厚实,更好睡。”
更好睡?
李建业一脸懵逼地看着杨梅。
杨梅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转身扭着腰出了卧室,还极其贴心地从外面把门给带上了。
李建业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看了一眼占据了大半个床、睡得雷打不动的柳依依,无奈地叹了口气。
反正这丫头已经睡死过去了,她也不可能对李建业做任何事,今晚在哪睡不是睡。
李建业走过去,顺手把门反锁,脱了鞋,扯过床边的一条薄毯子,在床的另一侧躺了下来。
……
屋子的另一头。
杨梅刚走进主卧,就听见隔壁传来“咔哒”一声反锁门的动静。
她捂着嘴直乐。
这李建业,嘴上说得冠冕堂皇,身体倒是挺诚实,到底还是没回客房,还把门锁上了。
这是怕啥?
怕我这么大岁数了,还会偷窥他们小两口?
我这么大岁数了,啥没见过啊?
杨梅转过头,看着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柳安城。
平时这老头子觉轻得很,稍微翻个身、或者外面有点风吹草动都能把他弄醒,今天倒好,呼吸沉得跟打雷似的,睡得极沉。
杨梅凑过去,伸手捏了捏柳安城的鼻子。
没反应。
她又在柳安城腰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还是没反应。
“真睡这么死?”杨梅眼睛放光。
她突然觉得这事挺有意思,平时老头子端着市长的架子,每天累得倒头就睡,自己也不敢奢求什么,毕竟作为市长如果睡眠不好会很影响第二天的工作。
而如今柳市长在床上也死板得很,今天这状态,简直是个毫无反抗能力的木头人。
李建业也说了,吵不醒。
反正不影响他睡觉。
那要是折腾他一下,他能不能有感觉?
杨梅咽了口唾沫,伸手解开了柳安城睡衣的扣子。
……
一夜过去。
第二天大清早,阳光顺着窗帘缝隙照进屋里。
柳依依猛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愣了好半天,她转过头,看着旁边穿戴整齐、正坐在椅子上翻看报纸的李建业,脑子彻底宕机了。
“李建业,昨晚咋回事?”柳依依揉着乱糟糟的头发坐起来,满脸不可思议,“我咋啥都不记得了?我记得我正抱着你说话呢,怎么突然就天亮了?”
李建业放下报纸,面不改色心不跳。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李建业摊开双手,“昨晚你非拉着我不让走,非要在这屋睡,结果你玩的太兴奋,直接抽过去了。”
“抽过去了?”柳依依瞪大眼睛。
“对啊,你这属于情绪过度激动,导致气血上涌,大脑短暂性缺氧,直接昏睡过去了。”李建业一本正经地胡扯,张口就是一堆名词,“你估计是受刺激过头,把昨晚的事给忘了,医学上叫间歇性失忆。”
“不可能!”柳依依急了,直接从床上跳下来,“是不是你偷偷给我扎针了?”
“你这同志怎么凭空污人清白。”李建业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我是大夫,治病救人的,又不是古代的刺客,还能拿针扎晕你?再说,真要扎针,你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柳依依伸手摸了摸脖子,确实没摸出什么异样。
她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难道真的是自己昨晚在自己闺房里和李建业玩,场景刺激下,玩的太激动,直接断片了?
那这身体也太不争气了!
柳依依没再想,而是穿衣服起床,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卧室,来到客厅。
此时,柳安城正扶着腰从主卧出来,眼圈发黑,脚步虚浮,整个人看着比昨天没扎针的时候还要憔悴三分。
“柳叔,您这昨晚没睡好?”李建业纳闷了。
他对自己的针灸技术有绝对的自信,神门加安眠,这套组合下去,就算是头牛也得睡个十小时,怎么柳安城这副被掏空的德行?
柳安城扶着沙发慢慢坐下,有气无力地摆手。
“建业啊,你那针扎得确实管用,我连个梦都没做,一觉睡到大天亮。”
“那您怎么这副模样?”
“我也纳闷啊!”柳安城愁眉苦脸,伸手捶着后腰,“我明明睡得很死,可今早一睁眼,浑身酸痛,尤其是这腰,还有两头大腿根,酸得都快抬不起来了。”
“简直是去工地扛了一宿麻袋一样,真是活见鬼了!”
李建业正琢磨这事哪出了问题,余光瞥见杨梅端着两碗白米粥从厨房出来。
杨梅今天一改往日的疲态,满面红光,气色好得不得了。
她把粥放在桌上,扭头看着捶背扶腰的柳安城,嘴角拼命往下压,但还是忍不住往上翘。
“老柳啊,你就是平时缺乏锻炼,睡个觉都能睡出浑身酸痛来。”杨梅憋着笑,把一碗粥推到柳安城面前,“赶紧喝,喝完咱们好上路,回团结屯见你妹妹去。”
李建业看看扶着腰连连叹气的柳安城,再看看容光焕发、眼神闪躲的杨梅。
脑子里“嗡”地一声,瞬间把所有线索串联起来了。
好家伙!
这杨婶看着端庄大方,私底下玩得比柳依依还野啊,趁着柳安城被扎睡着了,毫无知觉,怕不是硬生生折腾了人家一宿!
这娘俩,真不愧是亲娘俩,脑回路简直一模一样!
柳市长让李建业扎针,强行睡觉,本来就是为了让自己保持良好状态去见堂妹。
现在倒好,状态全无。
要是柳市长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估计都能给自己气笑了。
李建业低头喝粥,强忍着没让自己笑出声。
吃过早饭,一行人收拾妥当,准备出门。
柳安城强打精神,换上了一身笔挺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站在穿衣镜前照了又照,深吸了一口气。
“走!出发!去柳县团结屯!”
柳安城大手一挥,颇有几分市长的气场,只是刚迈出一步,腰间一阵酸软,差点没站稳,赶紧伸手扶住了门框。
李建业赶紧上前扶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