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同伙?
第677章 同伙? (第1/2页)杨曾泰点了点头,似懂非懂。
不过他也没再追问,低头继续盯着手里的平板。
屏幕上的郑府院子一片寂静,月光洒在青石板上,连个人影都没有。
楚天青收回目光,看向车窗外。
夜色沉沉,远处的城墙在月光下勾勒出模糊的轮廓,几棵老槐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他又吸了一口雾化器。
淡淡的薄荷味在口腔里化开,清凉顺着喉咙滑下去。
其实前世他是抽烟的。
不仅是他,其实医院里抽烟的医生不在少数,说出来外人可能不信,但事实就是这样。
值夜班的时候,急诊室的走廊尽头,总有几个白大褂蹲在垃圾桶旁边吞云吐雾。
手术连台六七个小时,下来之后第一件事不是喝水,是先找个没人的地方点一根。
ICU门口的花坛边,每天凌晨都能看见烟头在黑暗里明明灭灭。
压力太大了。
不是那种说出口的压力,是压在心里、沉在骨头里的那种。
病人家属的眼泪,抢救无效的宣告,一个接一个做不完的手术,写不完的病历,开不完的会。
有时候实在撑不住了,就躲进楼梯间,靠着墙抽一根,看着烟雾飘上去,好像那些东西也能跟着飘走一点。
戒烟门诊的那个老主任最有意思。
自己戒不掉,就去坐戒烟门诊,一边给病人开尼古丁替代疗法,一边自己偷偷摸摸在办公室窗口抽烟。
有一次楚天青去他办公室送材料,正撞见他一边抽烟,一边对面前病人说。
“你这个情况啊,必须得戒烟,一根都不能抽。”
再说回自己,穿越到唐朝之后,别说香烟,连烟草都没有。
偶尔在集市上看见有人在嚼什么东西,问了才知道是槟榔,但那东西他吃不惯。
刚开始那几天确实难受。
不是身体上的难受,是心里空落落的。吃完饭的时候想摸烟,蹲坑的时候想摸烟,思考问题的时候下意识去摸口袋,摸了个空才想起来,没有。
那感觉就像丢了什么东西,说不上来是什么,但总觉得缺了一块。
不过也就难受了两个月不到。
这具身体本身没有烟瘾,没有尼古丁受体的依赖,没有那种生理性的渴望。
剩下的只是心瘾,是脑子里的习惯,是二十多年养成的条件反射。
心瘾这东西,说难戒也难戒,说好戒也好戒。
关键是环境。
这年头没人抽烟,没有烟味,没有烟盒,没有打火机,没有那些让你想起来的东西。
白天忙着应付问诊,晚上倒头就睡,慢慢地,那个念头就淡了。
而雾化器对他来说,纯粹就是顺顺喉咙,仅此而已。
淡淡的薄荷味,聊胜于无。
没有再想过抽烟。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
雾化器的烟雾在车窗上晕开一小片白,又很快消散。
其实这样挺好。
约莫过了五分钟,杨曾泰忽然坐直了身子。
“殿下!郑弘有动静了!”
楚天青闻言,立刻倾身过去,接过平板。
屏幕里,郑弘的屋门打开了。
一个身影从里面走出来,正是郑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