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各方云动(二合一)
第614章 各方云动(二合一) (第2/2页)「各方云动啊,里面藏着多少之前从未临世的怪物,谁都看不透。」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要是真让那位薛家世子在临启日之前突破半神,临启日基本上可以宣布结束了。」
陈石叹了口气。
「要是让陈家其他人拿到那物品,你们陈家的血战也可以宣告结束了。」
严景站起身。
「把陈先生喊醒吧,我们也得去诡都一趟了。」
话还没说完,严景擡头看向那扇紧闭的铁门。
下一秒,铁门砰然大开。
陈年的身影出现。
此刻的他看起来和之前没有太多分别,只是脖子上的绷带多缠了几圈,口罩更大了些,原本双眼下还会露出些许皮肤,此时也全部被遮住了,额头上缠绕着绷带。
只剩下一双眼睛。
看向严景和陈石。
「收拾收拾,我们去诡都。」
「现在,立刻。」
「快快快,看看我领带有没有问题?」
大鳄一边疾步上楼一边催促自己肩膀上的鼠老大。
「早就看过八百遍了。」
鼠老大打了个哈欠:
「我说你也没必要这麽紧张吧?」
「你懂个蛋蛋啊。」即使听见鼠老大这麽说,大鳄还是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
「那位现在可是我们天国的财神爷,你知道他接管四大家族之後我们天国的经济指数上升了多少吗?」「十八点六四倍。」
鼠老大又打了个哈欠。
那位确实是手段了得,不知道怎麽凑成了和民湖那边的物资交易,大量的古物,矿藏,诡异生物样本涌入了和平天国。
对於机械种和生物种双行的和平天国而言,这些东西是真正的财富。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和平天国彻底大变样了,一片欣欣向荣之景。
但它不喜欢那位。
一点都不喜欢。
如果不是那位,自家那个臭小子也就不会进大监狱。
当时听说大监狱出事的时候,它差点冲过来和姓罗的拚命。
幸好……
後来那小子表现的还不错。
否则它都想好了,就算冲过去被一巴掌拍死也无所谓,拉几坨老鼠屎也要恶心对面。
「咚咚咚!!!」
大鳄整理好了着装,敲开了位於顶楼那间办公室的门。
「请进。」
里面传出一个温和的声音。
大鳄推开门。
办公桌後,罗笙的身影转了过来,面带微笑。
温润谦和,翩翩公子。
无论是再见多少次,大鳄都还是这麽想。
但他知道,如果谁真的这麽想对面,就错的太彻底了。
腹黑。
这就是他这段时间和罗笙相处之後的最深感受。
「总统大人,鼠先生。」
严景站起身,朝两人欠了欠身。
「您坐您坐。」
大鳄连忙开囗。
严景没有坐,而是笑着轻声道:
「不知道二位最近有没有听见一些风声。」
风声……
大鳄心中一紧,下意识地看向肩膀上的鼠老大。
但鼠老大显然没有要搭理它的意思,直接开口道:
「您说的是诡都的事?」
完了……
薛陈两家的血战闹得沸沸扬扬,大鳄当然也收到了消息。
但它是真不想淌这一趟浑水。
和平天国好日子才刚过没几天,现在插手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而且……
人家都是十阶打架,他们和平天国现在除了新晋升九阶的鼠老大和面前这位之外,再想凑个九阶都凑不出来。
「这还是……需要斟酌一下。」
大鳄掏出胸口的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不,不不不,我觉得现在时机已经成熟了。」严景双眼含笑:
「这是一个机会,总统阁下。」
「您应该知道,只要能够赢下,哪怕是沾到一点光,我们和平天国都会举国飞升。」
「东西只有一个,一级地界去的那麽多,概率太小了。」大鳄咬了咬牙。
它真的不能拿和平天国的未来去赌。
「不,不好说。」
严景眯着眼睛笑道:
「你想想,这麽多人去抢,万一那东西烂了碎了,被打破了,只要能够捡到那麽一点点……」「这概率还是太小了。」
大鳄咬牙开口道。
他很少反对罗笙,但这次真的不一样。
「我已经十阶了。」
严景面带微笑,说出的话让大鳄和鼠老大直接愣住了。
「现在可以了吗?」
严景笑容明媚,说出的话宛若恶魔的低语:
「这是一个机会啊,一个告诉里世界和平天国晋升一级地界的机会。」
「一个本来濒临崩溃的二级地界在您的带领下成功晋升一级地界,您不心动吗?」
大鳄听着严景的话,不自觉地咽了咽唾沫。
「师父,我走了。」
刘老爷子站起身,看向盘腿坐在旁边的白发苍苍的老者。
「嗯。」
老者闭着眼,含糊的应了一声,不知道是真的听见了还是睡梦中的呓语。
「咚!咚!咚!」
三声轻脆的响头,在老者面前响起。
「一朝天子一朝臣,您老人家是湖府的人,弟子不会险您於不仁不义之地。」
「之後,您不必再认弟子,只需弟子认您为师。」
「您说天地悠悠,足不以为丈。」
「这天下,弟子为您去看了。」
话音落下,数秒之後,老者缓缓睁开眼。
眼前除了一个带血的深坑之外,再无他物。
老者叹了口气:
「痴儿。」
「、几!」
馒头跑到严景跟前,给严景递过来一支白色的花。
旧罪城的花很少有白色。
「给……你!我……在路上……看见的.……」
严景看着那朵花,笑了起来:
「我第一次收到女孩送的花,真漂亮。」
「这个给馒头你。」
严景掌心幻化,一捧花束出现,递到馒头手中。
「谢……谢…一、几!」
馒头看着那捧少说有数百支的花束,把脑袋埋在里面嗅了嗅,笑的和个傻子一样。
「这个也给你。」严景伸出手将白色的花小心地别在了馒头的头上。
「真漂亮。」
他笑了起来。
不知道是在说那朵白花,还是在说人。
馒头小脸通红,害羞地把脑袋埋在严景胸囗:
「、几……我……我觉得有些……不真………」
「我怕……怕你再走……」
自严景来到旧罪城之後,馒头时常以为自己在做梦。
「没事的。」
严景微笑道:
「无论是谁来了,都不会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