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乾清门创收工作
第23章 乾清门创收工作 (第2/2页)手朝外面候着的钱文一扬,热菜流水似的端了上来。
八宝鸭子、红烧肘子、清蒸鲈鱼、葱烧海参、油焖大虾、烤乳猪…一道道菜香气四溢,摆满了桌子。
侍卫们哪见过这阵仗,一个个吃满嘴流油,直呼过瘾。
酒过三巡,气氛就热闹起来了。
赵安一点贝子爷身份都不端,竟是一桌一桌敬酒,跟每个侍卫都聊几句,问对方叫什麽名字、哪个旗的、在侍卫处干了多久什麽的。
说实在的,有这种领导,谁不受宠若惊,
敬到最後一桌,一个蓝翎侍卫大概是喝多了,红着脸站起来端着酒杯道:「贝、贝子爷,你身份贵的很,却对奴才们这麽好,说实在的,奴才在侍卫处干了八年了,从没见过贝子爷这麽好的大人,也没哪位大人这麽对奴才好过,奴才敬您一杯!」
「都是为皇上当差,分什麽高低贵贱?来,喝!」
赵安笑着与这蓝翎侍卫碰了一杯。
回到自个桌上,穆腾额犹豫了下,低声道:「贝子爷,有句话奴才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
赵安随手夹了块鱼肚子上的肉入嘴。
「贝子爷您真打算不管事?」
穆腾额小心翼翼问出心里话。
赵安想了想,道:「管,怎麽不管?该管的我当然管,但什麽该管,什麽不该管,我心里有数……
我只管大事,谁欺负了咱干清门的人,我管!但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我就不管了,各门有各门的规矩,按规矩办就行,不用事事请示於我.……你这个领班看着办便是。」
说完,赵安把酒杯举到半空没急着喝,而是先环顾了一圈,几张桌上杯盘狼藉,侍卫们啃着烧鹅腿、灌着烈酒,一个个吃满嘴油光。
晃了晃杯中的酒,赵安笑了。
笑声不大,却令四桌人不约而同放下筷子,齐刷刷看向「队长」。
赵安轻咳一声:「各位,不是我酒多,只是有句心里话要与诸位讲。」
穆腾额赶紧站起来:「贝子爷您请说,奴才们听着呢!」
「就是我把话撂在这儿,」
赵安把酒杯往前一送,像是敬天敬地又像是敬在座每一个人,「只要干清门这摊事还是我管事,我保证带着兄弟们食大茶饭!」
食大茶饭?
众侍卫面面相觑,眼神里写满了茫然。
成安憋不住话,探着身子好询问:「贝子爷,何为食大茶饭?」
「大茶饭嘛,」
赵安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就是有钱一起挣,大家发财的意思。」
发财?
这两个字像一把盐撒进了热油锅,雅间「嗡」地一声炸开了。
发财?
怎麽发财?
看干清门还能发财?
侍卫们一头雾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赵安也不急,等那阵嗡嗡声稍微落下去一点,忽然偏过头看向成安:「成安,我问你。」
成安一愣:「贝子爷要问奴才什麽?」
「咱们是干什麽的?」
「看守干清门。」
「干清宫现在谁住着?」
「是太上皇。」
「太上皇今年高寿?」
成安愣住:「八十五还是八十六来着……」
「我再问你,平日要见太上皇的人多不多?」
「那还要问,多的太上皇都见不过来。」
成安说的实话,要见太上皇的人太多了,什麽王公大臣、封疆大吏、外藩使节、退休老臣……
一天少说有上百人要见太上皇。
可太上皇哪里见过来。
赵安这边开口了:「各位都知道太上皇春秋已高,精力大不如从前,可每天又有多少人要打咱们干清门进去见太上皇?谁能见,谁不能见?谁排前头,谁排後头?谁该进去,谁该在外头等着?这些事……谁说了算?」
谁说了算?
穆腾额和成安等人都被赵安这个问题给问住了,一直以来谁能见太上皇都是军机处那边,和中堂、福中堂他们定的。
作为干清门的保安,侍卫们的职责只是核验身份证和工作证,具体谁能见太上皇,还真轮不到他们决定。
那贝子爷说这个什麽意思?
贝子爷什麽意思,啥也没说,只是一脸深意环顾一众有些懵逼的侍卫们。
「要说起来,谁能进,谁不能进,咱们干清门侍卫司是不是?」
说这话的是刚才那个给赵安敬酒的蓝翎侍卫。
没把意思准确表达出来,但众人哪个听不明白。
访客要见业主,是不是先在门口保安这里登个记,然後保安拿遥控器按下抬起栏杆把人放进去?
军机处中堂大人们的决定是有效文件,问题是具体执行的是他们这帮保安啊。
不是不让你们进去拜访业主,只是今天不行,明天再来嘛。
或者你先候着,让那位先进去。
於保安们而言,时间不值钱。
可对於着急要见太上皇的访客而言,那时间可就宝贵的很喽。
军机处又没跟保安这边说谁谁谁一定要先进嘛。
这其中就有足够空间供保安们操作,违反制度吗?
不违反!
今天见不了,明天放你进,谁能说有问题。
那麽,急於要见业主的访客是不是给保安散根烟,打个招呼?
最先反应过来的领班穆腾额「啪」地一拍大腿:「贝子爷这大茶饭,食!」
肯定食!
贝子爷这是给大家指出工作岗位的重要性呢。
干清门,就是一座金山!
守着一座金山,拿死工资过日子,该说你们这帮保安死脑子,还是说你们这帮保安太清廉呢。
贝子爷,高,高啊!
真要出了事,也是贝子爷您的主意,大夥只是执行领导吩咐,有啥问题?
雅间内这帮侍卫就跟集体开了窍似的,看向赵安的目光跟见着亲人似的激动。
赵安面带微笑,出来混迟早要还的,但还之前先吃饱再说。
不干点混帐事出来,嘉庆哥哥能嫌他烦麽。
不嫌他烦,怎麽会让他滚的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