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公司危机又起浪,朝堂阴谋暗潜藏
第19章 公司危机又起浪,朝堂阴谋暗潜藏 (第2/2页)“你是说……”韦逸的玉佩突然发出嗡嗡声,裂缝里的碎钻发夹散发出橙花的香气。
他抓起案头的《盐铁论》,撕下扉页,看着墨字在月光下幻化成洪悦公司的财务报表,“明日早朝,本官要奏请重修漕运仓廪。”
当洪悦把脸埋进冰镇的可乐罐时,茶水间的镜子里突然浮现出韦逸执笔快速书写的侧影。
她慌忙用沾着荧光粉的手指去触碰,镜中人朱红色的官服竟渗出番茄酱的酸甜气息。
“笨丫头,看看你夹在《天工开物》里的批注。”韦逸的声音夹杂着蝉鸣声传来,洪悦手忙脚乱地翻开书,发现自己在运河图旁写的“现金流=漕运量”被添了一行小楷:“缺口处当筑堤,而非截流。”
荧光笔迹突然动了起来,在“三湾抵一闸”的段落旁勾勒出一个笑脸。
洪悦耳根发烫,摸到书页间夹着的银杏叶——昨夜韦逸插在奏折上的那片,叶脉里还凝着橙花香护手霜。
“大人说漕船吃水线就是财务红线。”小梅的声音夹杂着打更声传来,洪悦抬头看见镜中浮现韦逸撕奏折的剪影,纷飞的纸片正拼成她需要的融资结构图。
五更天的露水打湿了韦逸绣着獬豸的官服时,陈大人正往他袖中塞磁石罗盘:“赵公公的人在漕运账上做了手脚……”话还没说完,宫门的铜钉突然吸住了韦逸的玉带钩。
“本官要奏请开永济仓平价出售粮食。”韦逸甩开陈大人的手,笏板暗格里滑出的荧光笔在汉白玉台阶上滚出星轨。
当他说到“漕粮折银该用市舶司新式算法”时,龙椅旁垂落的珠帘突然叮咚作响。
洪悦贴在验钞机上的银杏叶开始发烫,她看着韦逸呈上的河工图在镜中展开——每处堤坝标注都对应她查到的虚假账目。
皇上朱批落下时,她手边的磁铁项链突然吸起满地回形针,在桌面拼出“暂安”二字。
当王总把玩着青瓷茶宠冷笑时,洪悦正蹲在消防通道数蚂蚁。
搬运绿植的工人“不小心”撞翻她整理的票据箱,爬满文件的蚂蚁突然组成一个箭头,直指董事长办公室的保险柜。
“洪小姐要看三年前的融资协议?”李经理递来枸杞茶的手在发抖,杯底沉淀的菊花瓣诡异地拼成一个“漕”字。
当洪悦把手按在保险柜指纹锁上时,柜门突然渗出韦逸书房特有的沉香味。
荧光屏亮起的瞬间,洪悦看到韦逸昨夜摔碎的砚台正在镜中重组。
墨汁凝成的二维码扫出一份加密文件,正是王总通过离岸公司转移资金的流水单。
可她还没来得及欢呼,跳出的邮件提醒就显示公司信用评级被下调。
当韦逸踹开西跨院的月亮门时,满树金桂突然簌簌地落在他肩头。
小梅捧着绣绷追出来,银针在绢布上戳出一个愤怒的表情:“赵公公的人在黑市收购磁石!”
“收购多少就给他多少。”韦逸扯下官帽扔向石桌,藏在夹层里的半张磁卡吸住飘落的桂花。
当他把磁卡按进《梦溪笔谈》封皮时,书页间突然浮现洪悦公司地下车库的监控画面——王总的车尾正粘着宋代官窑瓷片。
洪悦数着保险柜里的U盘发呆时,茶水间突然弥漫开橙花香。
镜中韦逸的身影正在撕扯弹劾奏折,纷飞的碎纸落在她脚边,每片都印着投资机构的标志。
当她把冰美式咖啡按在某个标志上时,咖啡渍竟晕染成运河支流图。
“缺口在这……”洪悦的荧光笔突然没墨了,她咬着皮筋扎头发时,发现腕间红绳系着的铜钱正吸附住满地纸屑。
纸屑拼成的融资方案里,唯独缺了关键的投资方——而那个位置正飘着一片青翠的绿萝叶。
当暮色染红紫禁城的琉璃瓦时,韦逸站在角楼看着朱雀大街亮起灯笼。
小梅往他掌心塞了一块磁石酥饼:“洪姑娘说这叫能量补给。”酥饼裂缝里渗出番茄酱的酸甜,忽然吸附住飘过的孔明灯。
洪悦嚼着便利店的饭团看着镜中景象,韦逸扬手将磁石酥饼掷向宫墙的瞬间,她手边的验钞机突然吐出一张沾着桂花香的投资意向书。
可没等她看清条款,整层楼的灯光突然熄灭,王总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夹杂着青瓷碎裂声从安全通道传来。
韦逸的玉佩在黑暗中发出幽蓝的光芒,照见洪悦摸黑往墙上贴便利贴的身影。
当最后一张便利贴遮住王总的名字时,宫墙外突然传来快马急报——漕运码头有艘货船正在渗水,甲板上散落的磁石正拼成洪悦公司的股票代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