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06章 (二合一大章)出入飞鹰堡;鬼吓鬼!
第一卷 第606章 (二合一大章)出入飞鹰堡;鬼吓鬼! (第1/2页)这支队伍是从飞鹰堡进入这山林,他们身姿矫健,个个都是功夫底子深厚的练家子。
只不过这种练家子,是对山下武夫而言。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青衫、留着长髯的儒雅老者,脚步轻灵,呼吸绵长,一看就是内家拳高手。
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约莫二十岁上下。
男子英俊挺拔,女子温婉之余,又带着几分灵动调皮。
两人容貌有三四分相似,明眼人一看便知是一对兄妹。
兄妹身后,还跟着数十名青年扈从,全都身着简单利落的紧身术装。
走进山林之后,一行人骤然谨慎地停下脚步。
他们面前,赫然站着两位男子。
一个身姿挺拔,长得英俊帅气。
另一个,已经不能用帅气来形容,堪称一个绝世佳人,看得兄妹二人中的那名女子眼神微微发亮。
正是陈平安与陆台。
此时为首的老者赫然开口:“在下飞鹰堡管事何崖,不知两位少侠,可曾见过这附近有仙师或是妖魔的身影?”
陆台听到这话眨了眨眼睛,笑眯眯地看向陈平安。
“你说话,你做主,我喜欢看景。”
陈平安简单思索片刻,看着管事开口:“如果说我没见过,老人家你信吗?”
何崖当即摇了摇头:“按人之常情,两位公子在这山林中这般从容行走,我们本就察觉到此处有异,更何况二位毫发无损,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所以公子要说没见过,老夫自然是不信的。”
陈平安神色坦然:“好吧,我们自然是见过的,只不过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你们可能不信啊。”
何崖忽然笑了,对着陈平安抱拳道:“公子但说无妨,信不信,老夫自有判断。”
“他们被一头驴给打跑了。”
何崖:“……”
那对兄妹:“……”
他们不信,理由也是很简单。
根据先前闹的动静,那绝对是仙家手段。
唯有血脉极强的妖族,才有可能像修士一样修行。
而寻常牲畜想要修行,难度远胜那些天生血脉雄厚的妖族。
一个物种,从出生起,就注定了寿元与上限。
凡兽几乎不可能摸到修行的门槛,光是开智一关,若非有天大机缘,便会被彻底锁死。
更别说凡兽血脉本就只有短短十几年,甚至十年之内便会死去,想独自走出一条修行路,根本不可能。
何崖迟疑着开口:“什么样的驴?”
“大致元婴境的驴吧,有点调皮。”
何崖:“……”
那对兄妹:“……”
那兄长当即冷哼一声:“这位公子,我们虽然见识浅,可也不能这般胡扯。
一头驴能有什么修为,先天血脉便早已锁死了上限。”
陈平安无奈耸肩,看向陆台。
陆台轻咳一声:“万事总有例外,不是吗?”
那少女听到陆台开口,眼神微微一亮,脸颊微红,连忙看向自家兄长:“哥哥,你胡说什么呢,人家说什么便是什么,别惹得两位公子不快。”
兄长被噎得一滞,最后恨恨咬牙。
何崖哈哈一笑,对着陈平安抱拳:“两位公子,这方圆三四百里地界,除了我们飞鹰堡之外,再无其他人家。不若随我们回堡中留宿一晚,也好让我们尽尽地主之谊。”
何崖说这话时满脸和善。
至于那什么元婴境的驴,他自然不信。
可即便不信,也要把这两人请回去——万一真是隐世的仙家子弟,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能解飞鹰堡眼下困局。
不过几顿饭的事,花不了几个钱。
陈平安闻言略一思索,点头道:“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陆台也随口应道:“也罢,这两三百里只有飞鹰堡一处落脚地,我们也不想继续风餐露宿,赶了许久路,确实该找地方歇歇脚。”
何崖又对着陈平安二人客气点头,随后示意身后扈从在四周简单搜查一番。
不多时,为首的扈从汉子便对着何崖抱拳:“何管事,五百米外有一辆没有马的马车,除此之外并无其他发现。”
何崖闻言,转头看向陈平安:“没有马的马车,是二位的?”
那少女眨了眨眼,跟着开口:“那马呢?”
陈平安道:“拉那辆车的,是一头驴。”
女子一听,顿时带了几分调侃笑意:“你该不会说,那头驴就是你说的元婴境的驴吧?要真是这样,那你们可就是真正的山上仙人了,附近的仙家宗门,都要扫榻相迎了。”
陈平安揉了揉眉心:“我现在说什么,都有点尴尬是吧?”
女子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她兄长眼角抽搐,几乎要发作,碍于妹妹在场,终究没再多说。
何崖这时开口:“既然如此,我们便把马车一并带回吧?”
陈平安轻轻摇头:“不必了,留在这就好,我的驴快要回来了,它能感受到我的气息,闻着味自然会拉着车赶过来。”
一瞬间,众人又是齐齐一怔。
不少扈从已经按捺不住,心里暗道这人说一次也就罢了,怎么还没完没了地说大话。
何崖看向陈平安与陆台的目光里,莫名又多了几分深意,脸上却依旧堆着笑意,在前方引路而行。
路上,那对兄妹中的少女脸颊微红,悄悄走到陆台身旁,找着话与他闲聊。
陆台自然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还不忘朝陈平安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那模样分明在说:怎么样,羡慕不羡慕?
陈平安直接翻了个白眼,有什么好羡慕的。
自家有宁姚、阮秀、贺小凉、李柳。
一番闲聊下来,少女也说了不少自家情况。
飞鹰堡堡主姓恒,她名叫恒淑,兄长名叫恒常。
按恒氏族谱记载,他们是六百年前为躲避战火,从北境常一国迁入这沉香国的。
陈平安心中也暗自好奇,这沉香国之名,莫非境内有什么万年沉香奇珍,或是别的天材地宝?不过他也只是暗自思忖,并未多问。
一行人大约走了两个时辰,已是临近飞鹰堡。
临近飞鹰堡,脚下的路已经变得平整起来,陈平安和陆台也看见了不远处矗立着一面高大的堡垒城墙。
在城堡的最高处,有一座亭台楼阁,里面坐着一位穿着貂裘、看起来十分畏寒的妇人,正朝着堡外的道路焦急地等待着。
等到看见她那双宝贝儿女的身影后,她才终于放下心来。
只是这位妇人自己都不知道,飞鹰堡的人也从未发现,她此刻早已七窍流血,凄惨无比。
栏杆之外,依旧是阳光普照。
可栏杆之内,却阴凉无比。
若是有人靠近这位妇人站得久了,便会觉得周身肌肤发凉阴冷,像是浸入了冷水之中。
而这妇人身边的丫鬟,也是每过一段时间便换了又换,无一例外。
只要待的时间一久,都会生病,可一旦离开这位妇人,过上半年,又都会奇迹般地痊愈。
久而久之,这也就成了一个习惯。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时辰,陈平安和陆台这两位客人,被管事何崖安置在了飞鹰堡东边的一座独立小院。
随后,那兄妹二人便与陈平安、陆台二人约好,待到明晚,楼主会设下接风宴,希望他们能够按时赴约。
再然后,兄妹二人便离开了这里。
老管事何崖,很快来到了主楼顶层。
在这里,他见到了飞鹰堡堡主恒阳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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