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零九章 再现惊蛰(二合一)
第一千五百零九章 再现惊蛰(二合一) (第2/2页)「黑大鱼,中场了,该您作诗了。」云鲸躬身邀请。
肥鱼捧一捧肚子,边在脑海里搜刮库存,边询问云鲸,鲸皇和仙人去了何处。
云鲸没有隐瞒,自黄沙河上开出阴阳裂缝后,臻象往上,多多少少知晓内情。
血河梦?
肥鱼心中一凛,火速发报。
「轰隆隆————」
苍穹电光乍现,乌云覆盖。
电光如树,直劈而下,从荒野长入乌云。
「又一年惊蛰日。」
梁渠腰间挂着一串装满鲛人泪的小袋子,抬头望天,他清楚记得,五年前的今天,也是一个惊蛰天。
倒入鲛人泪,系紧口袋,精神链接颤动。
是阿肥。
「血河梦?」
「大离太祖?」
梁渠脊背发凉,头皮发麻。
大离太祖怎么也来凑热闹?
按照原本推理,此时此刻的大离太祖,应当完全在沉睡之中,这是根据鲸皇举办大狩会的时间节点而推断的。
以鲸皇性格,能不能容忍第二化虹不一定,但以大离太祖性格,绝对不会愿意看见世界上出现第二个化虹。
鲸皇必定清楚,故而袖想要鲸吞三界,成功合一,必然在大离太祖彻底复苏前动手。
按照二甲子出龙君的频率,大狩会卡在中间,刚刚好。
但,那是梁渠和张龙象没有大闹阴间的前提!
第五、第四接连炸开,多余的能量回归到了前三意志当中!
大离太祖和鲸皇,现在究竟是什么关系?
合作还是竞争?又或者是此前合作,现在是没撕破脸的竞争,二者之间随时可以转换?
青女怎么还没好?
【水泽精华+2541】
梁渠攥紧鲛人泪,感受硬物碰撞的触感,手心渐渐冒出汗来,又混在海水中飞快流逝。
轰隆隆————
水面骤白,电流环绕梁渠周身,缓缓汇聚成一条笔直的雷枪。
雷龙翻滚,整个大狩会跟着惊蛰气候而动,这是他建议之下,大狩会的天气机制,类似毒圈,用来增加竞争的激烈程度,天上翻滚的雷龙,同样根据实力波动。
「阿肥,多关注一下。」
身处大狩会,参加大狩会的臻象、夭龙在这一个月里也全不睡觉,血河梦情况梁渠一无所知。
唯独肥鱼,靠着妖族大诗鱼,鬼使神差混出了名头,用这独一无二的身份,给大狩会增添氛围————
「希望鲸皇和大离太祖分赃不均打起来,打出狗脑子,全部忘记我。」
「呼————」
哗啦!
水流倒涌,梁渠疾驰穿梭,同时消失在幕布之上。
慢。
太慢了————
画面切换。
真龙夭矫,龙角划破水流,蛟龙王带着铁头鱼王,同样横冲直撞,铁头鱼王猛猛收取鲛人泪。
二妖排名,俨然在第三和第四,妖族之最。
黄沙龙王、鄂河龙王、鹿沧江龙王外,蛟龙是唯二参赛的真龙。
本是觉境夭龙,再蜕变真龙,蛟龙实力早已登峰造极,全无人能抵抗,许多观众都想看一次蛟龙和梁渠相碰。
不断收获鲛人泪,不断争斗。
分数越高,蛟龙的内心越来越空虚。
鲛人泪再多有何用。
换取到的任何宝物,都不能帮它自育第二个位果。
它本想用一个秘密,在大狩会上威胁,倒逼各方势力围攻,解决问题,可伴随着梁渠个人实力的疯长,秘密用与不用,完全没了作用。
它总觉得不安。
快。
太快了————
梁渠的修行速度,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打破所有人的认知。
「咋了,不开心?」铁头鱼王数完鲛人泪凑上来。
「无事。」蛟龙收敛心神,正要带铁头鱼王离开,忽见「河中石」靠拢。
「嘿,就一个,这不是送上门来了嘛!」铁头鱼王搓搓鱼鳍,「让我看看谁这么大胆!咦,麒麟王?」
「蛟龙王!」
玉麒麟变化作人形,身躯矫健,腰肢极细,胸膛开阔,肌肉上覆盖鳞片,脚下两爪反曲,握持一杆长枪问好。
「咋滴咋滴?麒麟王,要来和我们试吧试吧?告诉你,你不一定能过我!」铁头鱼王气势汹汹。
「我不是来和你们打架的。」
「那你来干什么?」
「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蛟龙眼睛一眯。
三月九日。
气温回暖,冷暖交锋,小雨淅淅沥沥,间或伴随响雷。
义兴县,盈春楼下,许多乡民宁肯淋雨,也不愿意回家。
所有斗兽场顶部皆覆有一层薄薄的云雾,遮挡雨水,斗兽场外则顾忌不到,薄薄的水膜贴住地面,雨水沿着边缘冲刷入海。
棚户下,赌坊热烈,晃动的骰子脱开盘子,掉在地上,翻滚两圈,反光水膜荡出些许涟漪,有人冒雨去捡。
子夜,陆陆续续有人惊醒,满头大汗。
无一例外,他们做了相同的噩梦,斗兽场人口密集,诡异的事渐渐传出各种版本的怪诞故事。
「鲸皇,可曾看出什么?」蓑笠翁询问。
鲸皇神情凝重地摇摇头。
众人的心沉到谷底。
五位熔炉,鲸皇寿数最长,经验最丰富,连都看不出来————
咔嚓!
骰子被捡起,离开水膜和涟漪,水珠砸出一朵小花,雨水冲刷大地,顺着手臂变成细流,汇聚骰子一角,涓涓落下。
忽地。
拾捡的手松开了骰子,本要拾取的目的转眼弃之不顾,默默消失在人海中。
「,刚才去捡骰子的人呢?」
赌坊里有人问。
雨大了许多,无人回答。
丢骰子的人越走越快,兀得,男人停住了脚步。
天际白云垂流,显化作巨人,挡在前路,巨人身侧,临川、蓑笠翁、北庭仙、张龙象逐一浮现。
雨帘朦胧,对上眼神。
来者双手合十,躬身一礼。
张龙象愣怔一下,瞳孔扩张:「不对!他是莲花大士!」
轰!
血烟骤然炸开,男人血肉湮灭无踪,整片空间似乎被染红,诡异的色泽不断往外蔓延,瞬间包裹住所有人。
「中计了!」
蓑笠翁汗毛直立,放声大喝,他即刻转身,只一瞬间,脚步却踏立不下,通天彻地的两道虚影骤现天地。
空间如棱镜般支离破碎。
距离无限放远,无限分割,本来周遭的气机不断缥。
蓑笠翁转头去看,临川、鲸皇、龙象————统统消失不见!
「噗!」
鲜血喷涌。
北庭仙瞌睡翁的胸口被洞穿,鲜红的手掌握住脊骨,连带着头颅和血管一块拉扯出来。
浅灰色的海面起伏,像有巨大的水兽将破水而出。
东海。
梁渠汗毛直立,心血来潮!
他不假思索地想要穿梭逃跑,可是威压瞬间降临,他就像一只掉入胶水的蚂蚁,神通、巨灵、飞廉,全失去效果。
「身先死!」
灵魂和生命开始坍缩。
森白大手探出虚空,悍然抓向梁渠脖颈,坍缩的一切竟重新舒张,仿佛被人从房间一脚踢出。
梁渠瞳孔地震,仰天大喝。
「鲸皇!!!」
五指捏合瞬间,白云渗透泼洒,裹卷住森白大手!
「,快,有人对阿水出手了,快起来看!」
盈春楼,陈庆江坐直身子,唤醒妻儿,准备看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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