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九十九章 黄金时代,三下阴间(二合一)
第一千四百九十九章 黄金时代,三下阴间(二合一) (第2/2页)淮江这边即便蛟龙送回来不少遗体,终究不算多。
黄沙河更不必谈,龙鲤一族本来就修行,《龙灵功》就是从它们那来的,剩下来的龙鳅两族,一样小猫三两只。
论及「祖宗」遗骸完整度,还得是鄂江!
《龙灵功》,梁渠通过自己叠加了二十三倍的天赋和巨灵权柄,修行难度已经降到了一个极低的程度,两个月,绝对能成功。
最关键,《龙灵功》能大幅提升战斗力,对於妖兽同样有巨大好处。
这下万事俱备。
可惜再快都赶不上阴间行动之前————
笃笃笃————
指关节叩动桌案,梁渠忽地抬头望向龙娥英,目光炯炯。
「看我做什麽?」龙娥英摸了摸脸颊,没黏住水草。
「我在想一件事————」
龙娥英翻个白眼:「大白天的,想什麽呢?」
「?"
清者自清。
枕边人居然对自己有这样的误解。
梁渠不欲辩解,不屑辩解,他托一托柔软的胸脯,想到另一件事。
当初自己食气时,用的复合型天露长气,也是天元的基础。
其中最为关键的部分有三个,太阳、时序、枯木逢春,没有这三个,未必是天元。对应的,玄黄、天水朝露、如意重要性都差一分,换掉其中一两条,未必会有影响。
娥英则是单纯的太阴长气。
太阳太阴。
是目前为止,梁渠唯一获得过的,单条超一万精华的长气。
其余的诸如时序、玄龙、天玄地黄人和都是复合长气,虽然晚了两年,但太阳太阴,和三日同出的丙火日息息相关。
这样的特质,能养出什麽样的自育位果?
一同修行《阴阳灵种功》的前提下,能不能和他的天元相互契合?
句芒能直升两阶,配合六千二百倍根海,兴许能直接攒出「苗头」。
「不行,不够保险,得加大筹码————」
梁渠内视自己丹田内的桃树,历经鄂江雷劫,鹿沧江雷劫,再一次硕果累累。
孕育飞廉、下阴间夺食之外,他默默开出一个第三目标。
值得一试!
但不是现在。
梁渠纵观所有事件,决定把时机安插在三下阴间之後。
「可以利用巨灵,重新完善一下《阴阳灵种功》————」
十日一晃。
一月一日。
东海,云天宫正式开放。
霎时间,整个港口都泊满了船只,鲛人王、鳐王繁忙非常。
大量的货物铺开、交易。
正常水道都是按照里程,买票收费,可通往云天宫的,尊重鲸皇意愿,只象徵性收取三文钱。
谁都想过来凑个热闹,水道效率完全拉满,每刻钟都有巨量的人头吞吐,密密麻麻。
到处都是纯白的阶石,尤其观赛区,好似一个斗兽场。
陆陆续续天下「河中石」前往,有武圣、妖王、大现提前适应场地,这些画面都被转播到「斗兽场」内,引发围观者欢呼。
同一时间,此前花费一年时间,铺设到天下各地的龙灵绡,跟着播放,第一次亮起「屏幕」,牢牢吸引住过路人目光。
能去义兴的,都是少数中的少数,一县兴许也就那麽几百上千人,可是鲸皇铺设到了每一个角落。
更多的百姓,何曾见过这般新奇的娱乐方式。
「我的天,那是谁?」
「不认识。」
「我靠,那个是谁?」
「不认识。」
「?"
「什麽都不认识,你看个毛线?」
「多新鲜,我上哪去知道武圣长什麽样?就那个什麽淮王,三天两天有捷报,高矮胖瘦你就知道了?全说他和他老婆漂亮,指不定是两个丑八怪,都是上面人骗你的,我最聪明,这种伎俩骗不到我。」
「我去,有道理啊。」
嘈杂非常,热闹喧嚣。
梁渠感觉今天云天宫起码来了一百多万人,并且奖池不断累积,一百多万人,不是云天宫的极限,是适才开放,涡流遁径的极限。
鲸皇并不在,或者说,不想露面,梁渠简单晃一下存在感,跟着大顺的武圣待了两天,立即返回平阳。
一月一十五日。
三座「河中石」,悄悄汇聚在了黄沙河。
熟悉的三人组汇合,云天宫处的土司立即打起精神,他注意这三个家伙很久了,十二月经常碰头,一定在想什麽办法。
土司都不知道,有这三个家伙在,大狩会要怎麽赢下那枚小位果。
黄沙河上,冷风瑟瑟。
梁渠用伏波,切开伤口,葛祖即刻流转,转移到自己手上,再用抱鴞权柄吞噬。
几次演练,熟练非常。
确认配合无误,梁渠正色:「葛祖!」
葛祖一甩拂尘:「放心交给我。」
「好,三王子!」
「来喽!」
白龙浮动,梁渠和张龙象跳入嘴中。
只差最後一步。
「国师!」
欻!
红羽弹出,老蛤蟆脚踏天罡步,头戴羽毛冠,闪亮登场!
天光照耀,六枚铜板反射金黄光泽。
心间再无一丝疑惑,一丝迟疑,龙吻闭合。
川国逆转,霎时红黑。
入黄泉!
天火宗。
自第四仙陨落,整个血河界都弥漫着一股沉重的氛围。
幽冥界再次入侵,惶惶不可终日。
天火宗弟子们想弄清楚究竟发生什麽事,又让长老下达禁令,三缄其口,强烈的冲突令人抓肝挠腮,最终伴随着时间的流逝,缓缓平息,至於度支司少了一个二等弟子,更是无人问津。
离仙会保佑所有人。
薰香袅袅,血宝缓慢升华,渐渐缩小。
莲花大士盘坐赤金熔炉上,闭目修行。费太宇、伍凌虚继续做着本职工作,大家都默契地忘记了一年前的事,恍若从未发生。
「把太虚楼的血石碑升到二品吧。」伍凌虚道。
「太虚楼————实力会不会不太够?」
——
费太宇皱眉,望着面前点缀有一枚枚血石的地图。
所有的六境大能,都以宗门为单位,以血石碑为标记。
若有新的大能,新的宗门,血石碑便会从天而降。
反之,一个宗门的六境大能全部死亡,代表宗门的血石碑也会消失。
属於某种不同於「河中石」,但比较节省消耗的「追责、追踪方式」。
新的血石碑不经常有,上一个宗门————
不提也罢。
「事急从权,空缺太多。」
费太宇觉得也对,他伸手拿起对应的血石碑,逆流而上。
同一时间。
太虚楼所在山脉,血石碑腾空而起,欢呼剧烈。
「噼啪!」
脆响细密,回荡静室。
伍凌虚一愣,扫一眼地图,没发现异常,紧接着,他忽地意识到什麽,猛然望向费太宇。
费太宇瞳孔放大,粗重呼吸,颤抖着摊开掌心,血色粉末划过指缝,簌落下。
石砖冒尖。
死寂。
强烈的冲击火山一样喷发,莲花大士脑海空白一瞬,怒火席卷。
「他们怎敢!?」
话音未落。
「噼啪!」
血尘扑扬,地图之上,再爆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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