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二十二章 海狼,集结!(月初求月票, 二合一)
第一千三百二十二章 海狼,集结!(月初求月票, 二合一) (第1/2页)肥鲶鱼挠一挠肚皮,又抓一抓屁股,背着包袱,重问一遍。
「求诗啊!黑大鱼!您没听清楚吗?求您写诗,写诗!」左边刺豚重复一遍,卷住鱼鳍,做出写字模样,欢欣鼓舞,与有荣焉,「我刺豚一族,放眼江淮大泽,的确名不见传,只是一小小族群,但黑大鱼的诗名,响彻江淮不说,连东海的妖王都知晓了,千里迢迢过来找黑大鱼求诗,刺棘大鱼听闻之后,立马把我们派来了。」
「没错。」右边刺豚连连点头,「就是求诗,外面人管这个叫什么。」
「润笔。」
「对就是润笔。」
两头刺豚一唱一和。
肥鱼百无聊赖,全不感兴趣。
大海啊,你全是水。骏马啊,你四条腿。美人啊,你有大大的眼睛,还有一张嘴!
它只会写这个,哪里会写诗,浪费天神的银子,挥挥鱼鳍。
什么作诗,蛟龙不在,白猿当道,从此封笔不再爱————
「别啊,黑大鱼。」刺豚挥动鱼鳍,拉住肥鱼,左顾右盼,见无鱼偷听,「咱们知道您对蛟龙王忠心耿耿,忠不可言,身在江淮心在东海,眼下对白猿都是虚与委蛇,但外头请人写诗,还有润笔费呢!那东海妖王学的挺全,还说事成之后,另有重谢!」
肥鱼神情豁然一变,摆动鱼鳍,甩开刺豚,捧一捧肚子,负鳍立到岩石之上。
肥鱼鱼鳍飘然如墨,如此一甩、一负,为水流飘动,真好似那文人长袖,自带一番儒雅气质。
节义傲青云,文章高白雪,若不以德性陶镕之,终为血气之私、技能之末。
它黑大鱼岂是这种鱼?为五条鱼折腰?说封笔就封笔!
此乃,文鱼气节!
我善养吾浩然之气!
两头刺豚后退数尾,自觉一股狂风扑面,好似高山巍峨,心生惭愧。
「不是五条,不是五条。」左边刺豚顶住汹涌的水流,游动上前,张开鱼鳍,「黑大鱼,是这个数,全是上等宝鱼!一首的价,有多少收多少,五首十首不嫌多。」
欻。
狂流顿消。
肥鱼高昂鱼头,悄咪咪斜眼下去偷看。
嘶~
刺豚趁热打铁:「而且来的鱼说,此事之后,会和咱们刺豚一族,建立东海江淮商贸!眼下东海江淮商贸断绝,刺棘大鱼说,假若能打开一道口子,咱们一族就发达了!」
左顾右盼,肥鱼拉来刺豚。
「求什么诗?」
「求偶诗?海牙王?搞咩啊?写给海坊主啊?」
义兴县,上饶埠。
年节休沐最后一天,梁渠收拾收拾行囊,立在造化宝船甲板上,刚准备出发,前往黄沙河,听到肥鱼传讯。
老人地铁手机。
有没有搞错,七拐八拐绕到阿肥身上了?阿肥会写个蛋的诗啊,全是帝都大诗人刘正风代笔,他花钱买断,上千两一首呢,后面更是直接找阴间简中义,让他套马嚼子之余练笔,钱也省了,上次见面刘正风还来问最近怎么不买诗了呢。
死灰复燃,不,再续前缘————
甭说。
「这生意可以做!」
梁渠搓搓手。
海坊主让逐出之后,江淮和东海的联系基本断绝,且不如梁渠给海商和大顺朝廷牵线搭桥之前,彼时海坊主好歹两三年走一趟,现在这一趟都没了,东海里好些特产还是不错的,海狼一族肯定比不过专业行商,好歹是个口子。
一念至此,他立马冲到书房,翻箱倒柜。
以前阿肥给蛟龙写诗,夸赞蛟龙的这个赛道比较罕见,肚里没什么货,得找旁人来,这次不用破费,他有现成的,且没传播开来过。
「找什么呢?」龙娥英进门询问,「要我帮忙吗?」
「夫人?」梁渠拉开抽屉,一叠叠翻找,拉开纸页扫视,「当年咱们去大雪山蓝湖处理暗桩,寻的是蛙公探亲冰玉蟾的借口,去之前,我给蛙公写了好多诗词,你还记得不。」
龙娥英倚住房门:「夫君寻这些做什么?」
「有用。」
「不在这里。」
「那在哪?」
龙娥英勾一勾食指,梁渠屁颠颠跟上。
两人离开书房,转头去了卧房,没等梁渠纳闷,便见龙娥英拉开床头柜,拿出一本最近每晚都会看的书籍,翻开到某部分,里头正夹一张叠成纸扇似的纤薄纸页。
接过纸页,梁渠定睛一看。
「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浮世三千,吾爱有三,日月与卿,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
「嘿,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夫人真棒!么么!」
梁渠大喜,欲抽走纸页,一根玉白手指从后头伸出,越过书脊,轻轻下压,正好按住书签。
龙娥英幽幽道:「夫君还没说要它干什么呢。」
「咳,这个嘛,小事————」
「所以,海牙王借口海坊主对你发难,同时为了掩饰,跟阿肥求诗,阿肥又向你要?」龙娥英讶然。
「对,夫人真是聪明!这么一大圈都绕清楚了。」梁渠竖起大拇指。
「那说的直白些,不就变成夫君给海坊主写求偶诗了吗?」
「咳!那能一样吗?」梁渠差点让口水呛到,摊开纸张,「这些诗词也不是我写的啊,我就上过半年书院,哪里会写诗,就是个搬运工。」
「我之前没听过,书上没见过,那就是夫君写给我的,不许给别人用。」龙娥英叹息,「夫君给蛙公写情诗,我好不容易蹭上两首,还要被夫君拿去送给别的异性。」
「那————打个商量,晚上我给夫人捏捏小脚?」
「怎么连吃带拿的,你平日捏的还少了?」
「那怎么办?」
「忙过这阵有空,再写十首新的给我。」
「好姐姐,蛙公那次早掏空了,你摸摸我肚子,全是今天早上吃的灌汤包,一肚子的猪油,哪有墨水啊。
「那就是没得谈喽?」
龙娥英食指往后挪动,眼看不是被撕裂,就是要被抽走。
「谈谈谈。」梁渠一咬牙一跺脚,「改天抽空,我再刮一刮!没有墨水,用血水写!搜肠刮肚,字字泣血。」
龙娥英月牙眼,满意松开食指。
「居然还会讨价还价,真得教训教训你,重整夫纲了!」
「啊!」
顺利抽走书页,梁渠直接变脸,揽住娥英腰身,俯身咬住龙女嘴唇。
半晌。
龙娥英喘吁吁,双手环住梁渠脖颈。
「对了。」梁渠合上书籍,塞回到柜子,「这东西怎么夹书里啊?」
「我最近在看这本,当书签用的。」
气泡幽幽上浮。
江淮大泽。
肥鱼洋洋洒洒,誊抄一份,机灵的小脑瓜一转,没给刺豚,先送去给北水海坊主,言明这是天神所写,是天神才华横溢,千万不要因为诗词优美,就让海牙王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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