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本道子此来只办三件事!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六蜕后,第五限!
第三百零四章 本道子此来只办三件事!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六蜕后,第五限! (第1/2页)白山黑水,划分三州。
以西岐最为繁盛,北沧最为偏壤。
而燕地居于东北中枢,再往北去
便是大玄北之尽头——镇压界壁的镇界长城之属!
即使如今大玄已是千疮百孔。
这道巍峨数千年屹立,主掌之辈换了数代的擎天支柱,依旧存在,风雨不倒,践行着护持【人仙武道】之正朔的职责。
而自白玉京出,就藩于白山黑水的燕王姜神通,其治藩之所,便于燕地‘燕王府’。
这一日。
楼阁殿宇巍峨,朱栏玉户雕丽,白玉铺就沿壁,龙雀灯火熠熠的华贵王府,迎来了一桩大事。
金殿之上端坐的燕王姜神通,凝起眉头,意态肃穆,一身衮龙王服,玄黑透露威仪。
此时,他正看着下首端坐,面上清晰可见焦急、紧张的‘沧都诸阀’来者,眼眸带着责问与审视:
“你们这些人,要本王来讲,也是冤有头,债有主,两个字‘活该’。”
“当年‘白玉京’风波扑朔迷离,我玄朝大鼎悬空已久。”
“你们以为玄君不日就将有人继承,所以选择了最有希望,假持节钺、九锡,都督内外诸军事的齐王投效,甘为马前卒。”
“因其诏令要剿灭前任玄君姜璃所建,用以征伐界天,统辖天下武夫翘楚的日月馆,便马不停蹄的前去寻找,这才酿此祸事。”
“结果数十年了,那大鼎龙脉还是无人可掌,你们这些各地州阀的投效投诚,自然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没捞到实际好处。”
“现在好了,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因着当年旧事,被人找上了门来一一打杀”
“岂非是咎由自取?”
位于下首,马不停蹄从北沧一路遥遥北上,好不容易赶赴北燕,才至王府的几位阀主,此时一脸风霜愁容,往昔华贵已是不在。
听闻此言,面面相觑之后眼眸里闪过一抹无奈,但更多的则是焦急。
纵使心底有怨,也不敢显露。
毕竟那位金车御驾的真武道子,在沧都可谓是‘阎王点卯’,点到哪个死哪个。
连当年接了上面诏令,如今位居北镇抚司一州镇守,仅次于诸侯的角色,都被直接摘了脑袋。
像是聚集在此,为三阀主的秦阀、宇文阀、独孤阀主.
前脚还在密谋商议,想着是否要示弱一头,与那龙象正统的季修握手言和。
结果后脚就听到各家与当年事有关的实施之人,一个个已是尽赴黄泉。
顿时便胆魂皆丧尽,连一刻都不敢停歇,就跨府越州,也要到这燕王府。
目的不是为了别的,就是生怕那位真武杀星解决了当年那些人还不算够,连他们这些背后的势力,也要连根拔起!
而这位燕王,到底能够假持玄朝气数,堪比人间绝巅,更是白山黑水名义上的‘话事人’。
在他来时巡狩各地,北沧的诸阀更是奉上诸般好处,争相投效,这位也不计较,便就此牵线搭桥,有了关系。
眼下出了事端,自然得求这位出马,主持公道了。
而这位当年也曾有意过那宝鼎,不过因势单力薄,背后无人扶持,如今也看了清楚,便早早离了漩涡。
但就算如此,也与那位大玄‘摄政’的假天子不是一路人,方才一席言语,也多有阴阳之意。
对此,形势比人强,秦百盛、独孤城等三阀主对此心知肚明,为了过了这一道劫数,也只能捏鼻子受着,伏地做小,语气极为谨慎、小心:
“燕王说的是,我等闹到今日田地,也是当年没有看清局势,怨不得他人,也断没有要与那真武山、龙象一脉为难的意思。”
“此次前来,也只是希望王上能出面说和一二,令.令那位真武道子莫要在杀了,高抬贵手,饶恕一二则个。”
“若是不然,我等诸阀的封号都要被血洗一遍,整个沧都都将实力大损,以至于王上能够调兵遣将的人手大大锐减啊!”
“一旦出了些事端,恐于大局不利!”
真是天可怜见!
当年将那‘叶问江’诛杀之后,几家还曾碰过头、调查过,查到了那龙象一脉于真武山的渊源,当时只觉天塌了,颇有些提心吊胆。
但过去了这么多年,一直风平浪静的,也叫他们以为那点香火情份可能随着那‘徐霸先’已死,便不复存在。
想来也是,那真武山虽为十柱,但能压得州阀抬不起头的,也就那么些人物。
比如那老祖宗,掌教,道子一流.
平素里日理万机,哪里能有闲工夫,来管这北沧的闲事?
可万万没想到,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一甲子前没出事,这劫数却应在了这一甲子后了!
三尊阀主吃尽了苦头,心中可谓叫苦不迭。
而对此,燕王姜神通只轻轻瞥着,手指叩击椅背,未发一言,但气氛却越加沉凝,也叫三阀越发惶恐
直至半晌后!
这位统御白山黑水的藩王没有开口。
却是有一道略显年轻,却极为稳重的声音,轻飘飘的于堂内传响:
“现在怕了,早干嘛去了?”
“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
“若是什么都不做,本道子又岂会踏遍诸阀,将那些染血之辈悉数剿杀?”
这语气和煦的年轻声音,落入秦百盛等人耳畔,却只一刹脊背发凉,冷汗直冒,于是倏忽转头
当即便瞅见了一身真武金衣,着道子服饰的青年,正背负双手,身畔跟随着一龙行虎步,气息如渊的护道人,踏入府堂!
于是瞬间,亡魂大冒:
“王上,王.”
天杀的,在沧都挨个点名还不够,自己几个大阀主都遁逃到了这燕王府,还能前脚抵达,后脚便至?
哪怕几尊阀主,都是封号之中的强手,可乍然面对此局,也是无解。
毕竟那真武道子齐南柯乃雏龙魁首,天下年轻一辈第一,号称可敌巨擘,若是如此也就罢了,但关键是他身畔的那个护道.
乃是巨擘极限,半开天门的角儿!
这等存在,与普通巨擘相比,堪比龙虎流派主之于武圣,压根没有可比性。
眼下这一主一护道既然到了这燕王府
莫不是代表他们三阀的基业,已经被连根拔起,屠戮殆尽!?
一下子,这三尊阀主想到这种可能,身子顿时僵住。
不过片刻,那堂上半晌未曾出言的燕王,在这位真武道子齐南柯抵达后,却是张开了口:
“真武道子,是本王请来的。”
几家阀主闻言一颤。
“道子,他们几家当年动手的罪孽都已被诛杀,这点咎由自取,无可厚非。”
“但北沧乃大州,若是肆意屠戮,不走玄律,长此以往,必将生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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