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 真武祖,自出洞来无敌手,双掌横推三十州!天药引,菩萨念!
第三百零一章 真武祖,自出洞来无敌手,双掌横推三十州!天药引,菩萨念! (第1/2页)白山黑水,北沧都!
阴云积弊成山,堆迭作了一处,隐有轰鸣作响,好似风雨欲来。
当此时候。
身着紫绶青衣,腰佩真武大印的青年男子,眉目如峰峦,眼眸似宙宇,轻轻甩了甩手。
在他身前,朱栏玉户,琼玉楼阁的‘独孤阀宗祠’之中,那象征着祖庙香火的祠台阶上!
一须发怒张,仿若龙蛇狂舞,混身气息骇人,衣着华贵威严持重的紫衣老人
眉心正正好好,穿开了一道血洞,直刺元灵神魄,叫得性命已休,气息全无,瘫倒在地!
光看着周遭余威,便知这老人不是什么寻常之辈,起码得是凝了武道真意,问鼎武圣极限的存在!
纵使年老体衰,气血下滑,不及巅峰之时,行如朽木已经丧失了再次冲击‘巨擘’的机会
可也依旧是州中难得一见的角色!
但就算这样,在这面前的青衣男子,还有于他身畔背负双手的护道人面前,死的干脆利落。
纵使周遭尽是门阀中流砥柱,放在外界都能镇守一方的大家、流派主乃至武圣
可也没有一人胆敢吭声,能够上前阻拦,只是眼神死死的看着,不敢高声语,恐惊眼前人!
齐南柯眼神淡漠。
他看着这上了‘甲子之前,阻杀龙象’名单的独孤阀宗祠族老,沧都一尊赫赫有名的极限武圣独孤敬死在面前,眼神淡漠且平静,波澜无惊。
到了他这种层次,只要巨擘不出,意关封号,武圣造诣,哪怕位居极限.也无需赵白京出手,便能正面锤杀!
与曾经在季修面前时如若春风和煦,温润如玉的模样截然不同。
此时的齐南柯眸利如剑,狭长似鹰,环视四顾,看着那些大气不敢出上一声的独孤阀门人,语气轻声,却掷地有声,闻针可听:
“加上这个,连同那诸侯府,受白玉京中黑冰台管辖的‘北镇抚司’州镇守使,正正好好,一齐上路。”
“本道子不管你们是什么巨头人物,积年势力,背后有着什么人”
“但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既然你们当初杀了我真武山分出去的别府支脉门徒,今日本道子上门,将其一一毙杀,便是还债。”
“若是哪个不服.”
“事后尽管上真武山,寻我齐南柯便是。”
言罢,他毫不客气,干脆利落,便要踏出门庭,而沿途沿路者.无一敢拦,甚至自发让开了一条大道!
哪怕是位于宗阀最为重视的宗祠之前,行如此跋扈张狂且张扬的举措
也无一人敢于与之直视,应下他的这番话来!
“道子何必与之多说废话。”
“你何等身份,何等威仪?”
“这些不过一州土皇帝,平素仗势欺人惯了,虽有些家底,但与巨室天柱相比,无异于是萤烛末光,欲与日月争辉。”
“他们杀了徐龙象的唯一真传,就该要想到有今天。”
“不是我真武山不报,只是不知这白山黑水,极东贫瘠之地,竟能有人如此胆大包天而已。”
真武金车前,早有门徒垂首,洒水净街,恭敬侍候,护道人赵白京看着龙行虎步的真武道子齐南柯,语气淡声道。
对此,齐南柯笑了笑:
“来此之前,老祖宗曾经说了,咱们真武山亏了当年徐霸先师叔祖良多。”
“而龙象师叔祖是他唯一的胞弟,自然要多加补偿。”
“再者来讲,真龙伏时,隐于泥沙之间作鳅;玄凤幼时,貌似稚鸡多也,纵使偏壤之地,亦能有师弟季修这般身开宝体,道功齐平的不世英杰,不可小觑。”
“万一这些州阀之中,出了个什么了不得的家伙.也不足为奇,毕竟命数玄奇,时起时伏,也属正常。”
齐南柯剑眸眯起,狭长的漆黑眸子里精光迸射交错,仿佛有鲸吞寰宇的气魄雄心,尽纳其间:
“但若是真有这么一出,今日报了名姓,便叫他们来寻我好了。”
“这笔账”
“我替龙象师叔祖,替师弟担了便是。”
“作为道子,雏龙碑魁,本道子肩抗真武山,护持宗门,自然责无旁贷。”
“人仙武道气血称尊,数论九朝也不是没有似九姓十柱般的势力,如雨打风吹去”
“但我齐南柯只要尚在一日。”
“这天下群英见我,便只能低头。”
明明是再张狂不到的言语.
可随着齐南柯语气平缓,逐字递出,一侧护道人赵白京哪怕乃是巨擘顶点,依旧抚掌赞叹,欣慰不已。
真武山平素不设道子。
一旦有道子出世
便必是大玄魁首,当世顶尖!
而当代道子齐南柯,则更甚矣,出身初祖‘齐玄真’嫡血,生有异象,作天命子。
十三位列大家,此后三年磨砺轰开宝体,入雏龙碑,打遍九姓十柱、白玉京都,拔得大朝试魁首,一发不可收拾!
待到位列少年武圣,更是踏过‘镇界长城’,游历诸霄碧宇,于界天声名鹊起,头角峥嵘,蟠桃宴席有座次!
一路走来,多少仇敌惊才绝艳,不也依旧恨的咬牙切齿,却只能忍气吞声,咽下火气?
更难得可贵的是如此天骄,对宗门极其重视,若是假以时日,能够打破那则‘道子短命’的流言蜚语
便是真武山又一位擎天支柱,有乃祖真武山初祖‘齐玄真’之风!
赵白京正在心中暗自赞叹,同时便听见了齐南柯出声:
“但不管日后变局如何,待到此间事了,想来这些个什么州阀门第,短时间内定是会被吓破胆子。”
“这样一来,便不会耍些什么腌臜招数,叫季师弟那沧州第一的玄官序列,出上什么差错。”
“而在入白玉京,大朝试前,正好叫季师弟去往真武,研习真传,潜修一段时日,就是不晓得龙象师叔祖会不会放人.”
想到这里,齐南柯不由沉吟起来,而赵白京闻言不由展眉一笑:
“道子过滤了,我与徐龙象认识颇久,他在少年之时,我便见过面儿,最是看重血亲,想来对待徒子徒孙辈,也是一样的。”
“他虽因为兄长徐霸先之事耿耿于怀,但那事关真武秘事,莫说是他,就算我等也是知之不详。”
“唯有道子你与老祖宗,以及当代天柱之主方才晓得。”
“这桩事过去了这么些年,他估计也想明白了,芥蒂应当不似当年那般深了。”
“再加上这沧都风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徐龙象心中自然清楚,这些州阀、正统他或许尚能应付,保得徒孙无虞。”
“但当那季修踏足更高,沾上了白山黑水内那玉寰谢、岐山姜、神兵坛亦或者逊色九姓十柱一筹底蕴,但亦有绝巅镇压的王权家等庞然大物时,他便相形见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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