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怒上心头
第49章 怒上心头 (第2/2页)不错,正是他试图操纵比赛,为了收拢钱財,以及达成其他的目的。
他並不需要禁药,或者贿赂,他的手段不会留下太多痕跡。有著司地之书的帮助,他可以查看这片土地上每一个自然生灵的状態,还能通过触摸隱蔽地施加诅咒或者祝福,影响目標的状態。
这种以触摸施加诅咒或祝福的能力被称作国王之触,贵族拥有的土地越多,效力越强。
过去的时代,常有患病者不惜跋山涉水朝拜国王,只为恳求国王的手赐下恩典,用祝福治癒自己的疾病。
加洛林·库列斯需要更多的贵族心臟强化司地之书,掌握更多土地,这样国王之触的威力才能抹除更多不確定性,至於那匹石马——他得到书开始到比赛前时间紧迫,肯定无法收集到足够的力量,他需要这体质冠绝群雄的傢伙为自己辅助干涉比赛。
在他从报纸上知道这匹马存在的那一刻,它就已经被纳入了他的计划。
石马作为曾经的公共场所的一部分,司地之书对它有一定压制效果,並且库列斯也自信自己的秘传力量足以驯服这件活体奇物,令它为己所用。
参赛的骑手和马匹名单都已经申报,他们不仅是为了荣耀而比赛,实际上这场比赛也是马场的gg,骑手不会轻易同意换马。
为了想办法將这匹活化的石头马塞进去,库列斯在还没有抓到马的时候就已经做出了安排,那个世代服侍库列斯家族的梅尔彻被他送进城市生活委员会当兽医,等到比赛前,库列斯才会要求他弄伤其中一匹赛马,然后將这匹马当做主办方的备用马塞给骑手。
可以说除了没有马,加洛林·库列斯已经准备妥当,然而最关键的马却被人抢走了。
他强忍怒气,询问手下是谁带走了自己的马,但他的手下能告诉他的只有那人的长相,没有对方的姓名。
库列斯本来还想再骂,但想了想手下对那个人的外貌描述,又觉得要凭藉这些信息找到此人似乎也不是太难。
“爵士.”旁边的另一个手下德尔伦看起来有话说。
库列斯不耐烦地朝他招了招手。
德尔伦上前,他的脖子前倾,好让自己看起来比库列斯爵士更矮一些:“我之前见过这个人,当时他在梅尔彻家里,他叫克雷顿·贝略,是这次赛马大会的裁判。”
听到他的话,库列斯不禁皱眉:“我从来没见过这个人,他怎么能担当这个重要的职位?”
“我调查过,他以前在军队当过骑兵长官,参加过罗伦战爭,履歷很漂亮,而且还参加过琼拉德爵士的宴会。”
听到他参与过琼拉德爵士的宴会,库列斯的眉头舒展开了:
“那倒是个人物。你见过他,你觉得他怎么样?”
“我们没说什么话,爵士。”德尔伦回答得很谨慎,绝口不提他们之间差点发生衝突的事。
他之前匯报梅尔彻的工作时不提这个小插曲是想显得自己办事妥当,现在不提则是为了掩盖自己上次知情不报的错误。
“也许我们可以说服他加入我们。”库列斯突发奇想地说。
德尔伦感觉自己的头皮收紧了,他知道实情,可不希望被派去和那个大个子混帐打交道。
然而,库列斯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有所变化。
“等等,克雷顿.贝略,法沙(对法斯拉格的爱称)以前提到过这个名字,他护送过查理斯少尉的尸体,那个女人也是,她好像提到过某个高个子是阻碍”
他说的那个女人名叫阿西娜·柏吕阁,德尔伦也还记得她,但法斯拉格·库列斯?
德尔伦垂下视线,很快放弃疑惑。遇到这种记忆不一致的情况,他更相信自己的主子,贵族们与土地相连,而土地也对其上的事物存在记忆,所以那些记忆篡改的巫术对贵族无效。
这令人尊崇的高贵血统啊。
“之前那对双胞胎兄弟说了什么?古德曼,提醒我一下。”加洛林·库列斯击了下掌,空气中光线扭曲了一下,穿著灰色衣服的侍卫从中展露身形。
这名侍卫微微弯腰行礼,隨后开口:“他们说,一户姓贝略的人家带走了他们的人,爵士。”
“原来是这样,又是贝略.”
库列斯舔了舔嘴唇,再一次露出那种令下属们熟悉的暴戾神色:“让我们来验证一下是不是同一个人在和我作对,別告诉我他真的是。”
“爵士,赛马大会就要开始了,教会很看重这一次活动。”德尔伦不安地提醒道。
库列斯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挥了挥,就像赶狗一样赶走了他。
腰有点伤了,状態不是很好